的嘴角，勾起了笑意。
他很滿意。
滿意王妃的“醋意”。
滿意他男性尊嚴得到的極大滿足。
沈若竹的目光在我臉上巡視一圈，最后落在我發抖的嘴唇上。
她忽然開口，對旁邊的嬤嬤說：
“李嬤嬤。”
“奴婢在。”
“掌嘴。”
02
“掌嘴”兩個字落下，整個正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李嬤嬤一愣，看向蕭燼言。
蕭燼言臉上的笑意也僵住了，他顯然沒料到沈若竹會來這么一出。
他皺眉開口：“若竹，這……”
沈若竹打斷他，聲音沒有起伏。
“王爺覺得，本宮處置一個妾室，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她的目光轉向李嬤嬤，冷得像冰。
“還是說，這王府的規矩，已經輪不到本宮來立了？”
李嬤嬤嚇得一哆嗦，立刻躬身。
“奴婢不敢。”
她走到我面前，臉上帶著幾分不忍，但更多的是無奈。
我跪在地上，渾身冰冷。
我知道，反抗沒有任何用處。
蕭燼言在馬車上的話還在耳邊。
“她若罰你，你要謝恩，要認錯。”
我閉上眼，等待著巴掌落下。
蕭燼言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悅。
“夠了，若竹。她剛進府，什么都不懂，你何必如此？”
沈若竹冷笑一聲。
“不懂？不懂就可以在王爺面前搔首弄姿？不懂就可以用這副狐媚相勾引主君？”
她上前一步，蹲下身。
冰涼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
她的臉離我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清冷的檀香。
“瞧瞧這張臉，真是楚楚可憐。”
她的指甲微微用力，我的下巴傳來一陣刺痛。
“王爺就是被你這副樣子騙了，是不是？”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我疼得眼眶泛紅，卻不敢掙扎。
蕭燼言看著我這副模樣，眼中的不悅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
他走過來，拉起沈若竹的手。
“好了，別氣了。為了這么個東西，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他的語氣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回頭我讓她給你端茶認錯，任你處置，好不好？”
沈若竹甩開他的手。
“不必了。看著她這張臉，我就倒胃口。”
她站起身，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李嬤嬤，帶她下去，安置在最偏的西跨院。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踏出院門半步。”
“是。”
“找兩個手腳‘利索’的丫鬟伺候著，別讓她**，也別讓她過得太舒坦。”
“是。”
李嬤嬤應聲，走到我身邊。
“蘇姑娘，請吧。”
我從地上爬起來，雙腿發麻，差點摔倒。
李嬤嬤扶了我一把。
我低著頭，跟著她往外走，不敢再看那兩個人一眼。
走出正廳，我還能聽到蕭燼言帶著笑意的聲音。
“你看你，嘴上說得厲害，心里還是疼我的……”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西跨院果然很偏僻。
院子里雜草叢生，屋子也顯得陳舊。
李嬤嬤把我帶到地方，簡單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留下的兩個丫鬟，一個**桃，一個叫夏荷。
她們看我的眼神，和府里其他人一樣，充滿了鄙夷。
她們把我當成空氣，自顧自地收拾東西，偶爾交談幾句，話里話外都是對我的嘲諷。
“長得跟個妖精似的，難怪王爺被迷了心竅。”
“有什么用？還不是被王妃娘娘一句話就打發到這種地方來了。”
“就是，咱們王妃那是什么人物，沈家嫡女，金枝玉葉，豈是這種野路子能比的？”
我默默地坐在床邊，聽著她們的議論，一言不發。
天色漸漸暗了。
晚飯送來了，一碗糙米飯，一碟青菜。
菜是涼的，飯是硬的。
我沒什么胃口，只喝了半碗水。
夜里，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陌生的房梁。
我想起在江南的日子。
雖然也是寄人籬下，但至少，蕭燼言對我還有幾分溫存。
可到了京城，進了這王府，我才明白，那點溫存不過是鏡花水月。
我只是他用來取悅自己，刺激妻子的一個玩物。
一陣冷風從窗戶縫里吹進來，我抱緊了自己。
正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我嚇了一跳，坐起身。
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
是沈若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