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而女人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上下打量我,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這位是?”
陸承洲皺了皺眉,“酒店負責(zé)人。”
他說得云淡風(fēng)輕,像在介紹一個陌生人。
韓婉柔笑了,“原來如此。”
“那可得好好招待我們哦。”
她故意把“我們”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平靜地點頭,“當(dāng)然。”
晚宴進行到一半,韓婉柔忽然抬手叫我。
“服務(wù)員。”
周圍幾個經(jīng)理都愣了一下。
整個酒店沒人不知道我是負責(zé)人。
可她偏偏故意這么叫。
但我還是走了過去,禮貌詢問:“女士,請問有什么需要?”
她皺著眉,看著手里的酒。
“這酒冰塊太多了。”
“我老公胃不好,不能喝這么冰的。”
老公兩個字,她叫得自然又親昵。
我看向陸承洲。
他坐在那里,沒有糾正。
心口像被針狠狠扎了一下。
我點頭。
“我去幫您換。”
幾分鐘后,我重新端了一杯酒回來。
“女士,這是新的。”
韓婉柔接酒時,忽然手腕一歪。
整杯紅酒全部潑在我身上。
深紅色液體順著我的白襯衫往下流,狼狽不堪。
韓婉柔卻先皺起眉,“你怎么回事?連杯酒都端不穩(wěn)?”
3
我站在那里,冰冷的酒液順著衣角滴落。
陸承洲看過來,只是皺了皺眉,一句話都沒說。
韓婉柔繼續(xù)指責(zé):“這種服務(wù)水平,也能做負責(zé)人?”
“我要投訴你們!”
旁邊經(jīng)理臉都白了。
今天來的都是重要客戶,誰都不敢得罪。
韓婉柔得寸進尺,“我要見你們老板!”
直到這時,陸承洲才終于開口。
“好了。”
他伸手拉住韓婉柔。
“別鬧。”
可那語氣,不像阻止,更像寵溺。
韓婉柔噘著嘴,“我就是心疼你嘛。”
“你胃不好,她還給你那么冰的酒。”
周圍人表情都變得微妙。
我忽然覺得很難堪,像被當(dāng)眾扒光了衣服。
我去衛(wèi)生間清理衣服,看向鏡子。
現(xiàn)在的我狼狽不堪,妝花了,頭發(fā)也濕了一片。
我低頭擦拭襯衫上的酒漬,眼眶忽然酸得厲害。
就在這時,衛(wèi)生間門被推開。
韓婉柔走了進來。
站在我身后,笑意輕蔑。
“終于見面了。”
“林沐。”
我沒有回頭。
她卻慢悠悠地走近,“你知道我是誰吧?”
我淡淡開口:“知道。”
她笑了。
“既然知道,怎么還不離婚?”
“你不會真以為承洲還愛你吧?”
我抬頭,看向鏡子里的她。
年輕,漂亮。
滿臉勝券在握。
她湊近我耳邊,“他說你現(xiàn)在越來越?jīng)]意思。”
“像個黃臉婆,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家務(wù),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我就不一樣了。他在我那兒的時候,特別瘋。每次都舍不得走。”
我沉默。
她卻越說越得意,笑著問:“對了,那件襯衫,你洗了嗎?”
我動作一頓。
她滿意地欣賞著我的表情,“他特別喜歡那件襯衫,總是在床上讓我穿著。”
“我故意讓他帶回家的,還特意告訴他,一定要讓你親手洗。”
我胃里一陣翻涌,惡心得厲害。
她像在享受折磨我的過程,可我只覺得沒意思極了。
我深吸一口氣,“說完了嗎?”
韓婉柔一愣,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我繞過她準(zhǔn)備離開,她忽然伸手攔住我。
“你裝什么?”
“承洲早就不愛你了。”
“識相點就趕緊滾!”
我皺眉,抬手推開她。
我的力氣并不大,可她卻尖叫一聲,整個人直接摔在地上。
我怔住。
不等我反應(yīng),陸承洲沖了進來。
“婉柔!”
他立刻把韓婉柔扶起來。
韓婉柔紅著眼睛哭,“我只是想道歉……她突然推我……”
4
陸承洲猛地抬頭看向我,眼神冰冷。
“你推她?”
我張了張嘴,“我沒有。我只是……”
“你還狡辯!”
他直接打斷我,聲音冷得嚇人。
“林沐,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推了人卻不承認,婉柔怎么得罪你了?!”
“現(xiàn)在,趕緊向人家道歉!”
我僵在那里,心口一點點發(fā)涼。
我攥緊了手指,“我沒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陸承洲冷笑。
“還狡辯?”
“林沐,你現(xiàn)在真讓我惡心。”
惡心
精彩片段
由陸承洲韓婉柔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老公讓我手洗一件襯衫,我提了離婚》,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婚后第三年,老公陸承洲讓我手洗一件襯衫。“這件襯衫不一樣,一定要手洗。”“輕點兒搓,不要搓壞!”我盯著那件襯衫,忽然覺得疲憊。我說:“我們離婚吧。”他一愣,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就因為讓你給我洗一件襯衫?”“三十幾歲的人了,別耍這種小性子!”“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厭煩惡心!”他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他包養(yǎng)的女人給他買的襯衫。他以為我離不開他,就算他背叛我,我也會回到他的身邊。他走后,我拿出手機,發(fā)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