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總負責蘇青,她已經同意配合調查,深刻反省失職行為。
明天一早她會親自提交書面認責書。”
我沖過去搶座機,他的胳膊肘狠狠頂開我的胸口。
我跌坐在地,后背撞上桌腿,痛感順著脊椎炸開。
座機那頭傳來模糊的回應聲,賀鵬點頭哈腰地應承,哪怕對方看不見。
“一定,一定配合。
蘇青深刻認識到自己的管理疏漏,絕不再推諉。”
他掛斷座機,把煙蒂按滅在我的茶杯里。
濁水冒泡。
賀鵬低頭看我,嘴角扯出一條陰沉的弧線。
“聽見了嗎?
你已經認了。
明天早上八點,把字簽好放桌上。”
他拎起我的手機和***,走進主臥,反鎖。
我坐在冰冷的地磚上,客廳的燈他沒關,刺眼的光暈罩著我。
窗外風嗚嗚咽咽,屋里只剩掛鐘的滴答和主臥里他翻身的床板響動。
死局釘死了。
我連報警的憑證和工具都被他掐斷。
2
天亮了。
賀鵬出門上班,防盜門咔噠落鎖。
他在外頭用鑰匙擰死,連買菜的零錢都沒給我留。
我跪在玄關地板上,摸防盜鎖的內芯。
老式十字鎖,彈子舊了。
摸到掛鉤上的修車鐵絲,抽出來,掰直,**鎖眼。
手指抖得握不住鐵絲尾端,戳了三次才對準彈子位。
牙咬著鐵絲,雙手擰動。
咔——彈子錯位。
鎖舌縮回。
門開了。
樓道冷風撲面,我沖下樓梯。
兜里沒有錢,沒有手機,***被鎖在主臥抽屜里。
我靠兩張公交卡刷進地鐵,一路擠到市中心。
步行十分鐘,沖進我所在的國企大樓。
安檢閘機攔住我。
沒有工牌。
“蘇青?
技術部蘇青?”安檢員拿對講機呼叫。
我沒等他放行,直接鉆過閘機橫桿,跑向電梯。
沈總的辦公室在九樓。
我拍開他的門。
沈總坐在寬大的紅木桌后,正翻閱文件。
他抬頭,眉頭皺起。
“蘇青?
你怎么跑成這樣?”
“沈總,救我。”我扶著門框喘氣,一口氣把賀鵬掛證、事故死人、逼簽認責書全部倒出來。
“我沒去過工地,那段時間我在單位上班!”
沈總聽完,放下筆,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打印件推到桌面邊緣。
“社保繳納記錄。
考勤清單。”他的手指點在紙面上,“事故發生那天是十月十七號。
十月十七號這天,你的打卡時間是早晨八點零五分,下班十八點。
全天在線。
十月十五到二十號,你一直在兩百公里外的崗位項目上做終驗,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事故工地。”
紙面上的紅章清晰刺眼。
我的考勤時間,我的社保流水,鐵證如山。
我把紙攥在手里,指節發白。
“沈總,幫我去監管部門提交這個。
賀鵬逼我頂罪,我連***都被他扣了!”
沈總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我。
“證據我給你開了。
精彩片段
賀鵬蘇青是《掛在事故項目上的那張建造師證》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天涼”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把一級建造師證借給老公賀鵬掛項目,他不但不感激,反倒偽造全職合同把死人事故的責任全推到我身上。他反鎖防盜門搶走我身份證和手機,逼我簽認責書替他頂罪。我連工地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他卻向監管部門匯報我已經認罪伏法。全網都在罵我殺人犯,我被停職封門,面臨入獄,他卻冷笑著把煙蒂按滅在我的茶杯里。“簽了字公司才能過關,你不簽就斷你一切經濟來源,讓你在里面把牢底坐穿!”1防盜門鎖舌彈進的金屬撞擊聲,像一記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