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個路人甲”的浪漫青春,《前世被沉塘,我拿走家產瀟灑和離》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裴硯裴芙,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上輩子,我是被我爹推上花轎的。他輸光了家產,拿我的肚子跟裴家賭了一場——生下嫡子,裴家免去三萬兩賭債。生不出,我父債女償,為奴為婢。因為八字極合,裴家同意了。洞房夜,裴硯辭掀開蓋頭,眼里全是厭棄。他堂姐裴芙站在門外,隔著屏風笑出了聲:“弟弟,忍忍吧,就當是給家里續香火的母雞,用完了再處理也不遲。”他沒反駁,就嗯了一聲。我懷胎十月,他一次都沒踏進過我的院子。孩子出生那天,產婆直接把兒子抱走,送去了裴...
新婦進門第七天,按規矩要給族中長輩敬茶。
裴芙直到昨天半夜,才派人來知會我一聲。
十二位長輩的名諱、輩分、忌諱,她一個字都沒交代。
正堂坐滿了人。裴硯辭站在一旁,連個眼神都沒給我。
我端著茶盞,走到左首第一位老人面前,跪了下去。
“二叔公,請用茶。”
老人微愣,接了茶。
我依次挪動膝蓋。
“四伯母,請用茶。”
“六叔,您不喜熱茶,這是溫的。”
十二杯茶,一個稱呼都沒叫錯,連忌諱都避開了。
上輩子我在這里跪過一次,被罵得狗血淋頭,記得每張臉。
三嬸端起茶盞時,多看了我一眼。
“這媳婦倒是懂事,規矩也不錯。”
裴芙的笑僵了一瞬,立刻插話。
“弟妹在家就孝順,就是出身差了些。我怕她不習慣大家族的規矩,以后還得我多操心教導。”
三嬸低頭抿茶,沒接她的話茬。
我垂著眼,把三嬸的模樣刻在心里。
上輩子,我被沉塘后,三嬸是唯一一個替我說過一句可惜的人。
敬完茶回到院子,銀杏不見了。
天擦黑才回來。
裴芙讓她去搬了一整天炭。
意思很明白——你身邊的人,我隨時能折磨。
我打來溫水,替銀杏洗干凈手,涂上藥膏。
“疼嗎?”我問。
銀杏咬著牙搖頭:“奴婢不疼,就是替小姐憋屈。”
當晚我拿剩下的月錢買了粗紙和墨,夜深人靜時坐在桌前,默寫裴家的人事往來。
變數出現在月底。
裴芙突然查賬,發現廚房采買多報了二兩銀子。
追查之下,矛頭指向了新來的灶上婆子。
那婆子,是我第三天托銀杏花錢塞進去的。
這步棋走早了。
上輩子這個月份,裴芙根本沒查過賬。
裴芙把婆子帶到前廳審問,陣仗鬧得很大。我帶著銀杏,主動去了前廳。
裴芙見我來,冷笑一聲:“弟妹來得正好,你的人手腳不干凈。”
我沒看那婆子,直接把手里的賬本遞了過去。
“姐姐管家嚴明,我這邊的賬也一并查了吧。省得落人口舌。”
裴芙半信半疑接過賬本,翻了幾頁,干干凈凈,連買根線的錢都記得清楚。
找不到錯處,矛頭最后落在了灶上管事頭上——裴芙自己的人。
晚間,裴硯辭破天荒讓人傳話,叫我去書房送碗蓮子羹。
我端著托盤進去時,他正看著賬冊,頭也沒抬。
“芙姐說,你今天幫著查了賬。倒不像個賭鬼家出來的。”
我把瓷碗擱在桌案上,退后一步,雙手交疊。
“嫁進裴家,就是裴家的人。幫著看賬是分內事,夫君要是不放心,以后賬目我都可以先過一遍。”
裴硯辭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他沒答應,也沒拒絕。
我退出書房。
在拐角處,我碰見一個面生的男子。穿青灰長衫,手里捏著折扇,看著不像府里的人。
他見了我,腳步一頓,沖我點了下頭。
我避開他的視線,快步離開。
走遠后,我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上輩子,裴家根本沒有這個人。
這是第二件不一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