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笑容很陌生，"你那百分之十八，是用**買的。我已經讓律師起草了股權凍結函，你一分都別想動。"
我看著父親的臉。
看了很久。
然后我彎腰，從地上撿起一片計劃書的碎頁。
上面正好是項目第一頁的公司標志和我的簽名。
"葉明希，你聽到沒有？"父親的聲音提高了。
我把那片紙折好，放進口袋。
"聽到了。"我抬起頭，沖他笑了一下，"爸，三年后，您會知道今天這個決定意味著什么。"
然后我轉身走向門口。
葉明輝擋在門前，歪著頭看我："姐，你的工牌還在脖子上呢。"
我摘下工牌，放在他手里。
"葉氏集團總裁辦公室你應該認識路。"我說，"畢竟是我帶你參觀過的。"
我繞過他，走出會議室。
身后傳來母親的聲音："這種白眼狼，當初就不該讓她進公司。"
走廊很長，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一下一下的。
身后沒有人追出來。
電梯到一樓的時候，兩個保安已經在等著了。
"葉小姐，請把車鑰匙留下。"年輕那個保安說話時不看我的眼睛，"您名下那輛車是公司資產。"
我從包里摸出鑰匙，放在前臺的臺面上。
年紀大些的保安叫老陳，在葉氏干了十五年。他看著我，張了張嘴。
"老陳，沒事。"我說。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紙巾遞給我。
我沒接："我不需要。"
"外面風大。"他說完這句就轉過身去，像是不想讓我看到他的表情。
我走出葉氏大樓，外面確實風大。
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
"你那張臉還有臉回家嗎？"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知不知道**為了你的事一宿沒睡？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
"媽，我沒有侵占**。"
"你沒有？證據都擺在那了你還不承認？你跟你那個死去的外婆一個德性，屬狗臉的。"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
"從今天起你不要回家了，我沒你這個女兒。"
電話掛了。
我站在大樓門口的臺階上，風把頭發吹得亂七八糟。
打車回住的地方。
那是公司配的高管公寓，葉氏名下的產業。我掏出門卡刷了一下，門禁燈亮了紅色。
"您的權限已注銷。"物業的人從值班室出來，"葉總吩咐過了，請您今天之內把個人物品搬走。"
我在門口站了三秒鐘。
"我的東西呢？"
"已經打包好了，在一樓大堂放著。"
大堂的角落堆著四個紙箱，貼著"葉明希"的標簽。
我打開最上面那個，里面是幾件換洗衣服，一個化妝包，一本從大學就帶在身邊的筆記本。
我把筆記本抽出來翻了翻。扉頁上寫著一行字，是我二十歲時寫的：所有等待都有意義。
四個箱子太重，我搬不動。
拖著最輕的那個走出公寓大門，站在路邊想了一會兒。
***里應該還有些存款。我掏出手機查了一下。
余額：零。
零。
所有賬戶全部被凍結，連我的私人儲蓄卡也不例外。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數字，然后把手機收起來。
路邊有家便利店，我走進去，用包里最后的兩張現金買了一瓶水和一個三明治。
坐在便利店門口的臺階上，吃三明治。
天快黑了。
手機又響，來電顯示：葉明輝。
"姐，我進你辦公室了，這椅子真皮的坐著就是舒服。"他在電話里笑，"對了，你那個助理小周，人還挺好看的，以后跟著我干吧。"
我沒說話。
"哦還有個事，你之前找的那些供應商，人家打電話來問項目進度，我說換負責人了，他們好像不太高興。沒關系，我慢慢搞定。"
"你說完了？"
"急什么，姐。"葉明輝的聲音拖長了，"我就想問問你今晚住哪兒。要不我給你轉兩千塊錢？算弟弟可憐你。"
"不用。"
"別這樣嘛。你也是，非要跟爸犟。認個錯不就完了？三千六百萬又不是小數目，你拿去干什么了？"
"我沒有拿那些錢。"
"得了吧姐，別裝了。"葉明輝的語氣變了，"證據都在那兒擺著呢，你要是乖乖配合調查，說不定爸還給你留點面子。"
我掛了電話。
坐在便利店門口，天徹底黑了下來。
遠處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