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他找一個，婆母就給你找七個。”
婆母揚著下巴，笑的身份燦爛：“你按！天！換！”
我看著那七個杵在屋里的高大身影，腦子一片空白。
“這、這不成體統！婆母，這真的不行！”我臉燙得厲害。
“有什么不行？”婆母語氣平常，“人擱在院里，就當你多了幾個小廝，有我在，沒人敢亂嚼舌根。”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也拗不過婆母。
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胡亂點了點頭。
婆母這才露出點笑意，揮揮手讓那七個人退到門外守著。
屋里只剩我們倆，婆母看了我好一會兒，才問：“玉婉，你是不是覺得，婆母今天特別奇怪？”
我猶豫了一下，老實地點了點頭。
何止是奇怪，簡直是換了個人。
她嘆了口氣，“玉婉，我重生了。”
我瞪大眼，覺得不可思議。
婆母聲音低低的，“上輩子的今天，陸子軒當場寫了休書，將你趕出侯府，不到半年，他就把那個柳如絮，娶了進來。”
婆母說，在陸子軒和柳如絮成親后第三年，侯府出事了。
公爹貪墨軍餉，圣上震怒，為了保住侯府的爵位，婆母幾乎掏空了整個娘家，才勉強把這事壓下去。
可婆母也因此病倒了。
公爹嫌棄婆母病懨懨的晦氣，把外面養了多年的外室抬進府成了平妻。
陸子軒也與公爹聯手，瓜分了婆母所有家產，對她不聞不問。
他們將婆母扔進破舊的柴房，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她臨死之際，是我回來照顧了她。
婆母的聲音開始發顫，握著我的手也在抖，“你明明已經被休了，明明過得也不好，可你居然偷偷回來看我，照顧我。”
婆母的眼淚滾下來，砸在我手背上。
她抹了把臉，再看向我時，只有=清明和堅定：“是我蠢，是我瞎，守著這么個***的家，還把你這么好的孩子推開！”
婆母緊緊抓住我的肩膀：“還好老天開眼，讓我回來了。玉婉，我趙明柔對天發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親女兒，有我在一天，絕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
婆母的這些話太過離奇，可她的神情和顫抖的手，卻不像是說謊。
我的心跳得厲害，喉嚨發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反手，用力握住了她。
之后幾天，風平浪靜。
陸子軒沒再來找我麻煩，柳如絮也安安分外地待在客院，沒再出來晃悠。
婆母說到做到，真把我當眼珠子似的護著。
吃穿用度比照著最好的來，下人們對我也恭敬了十分。
日子舒心得讓我有些恍惚。
直到那天下午，一個小丫鬟偷偷塞給我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姐姐，今日申時荷花池邊，妹妹有話想單獨與您說，萬望成全。”
我這才想起，原來我竟然還有個丈夫，以及丈夫帶進府里的外室。
申時，我如約去了荷花池。
池里荷花開了大半，粉白一片，十分好看。
柳如絮已經等在那里，依舊是一身白衣。
她看到我，遠遠地就福下身，柔弱開口：“姐姐肯來，妹妹感激不盡。”
我沒什么表情地看著她，想要看她說什么。
柳如絮眼圈說紅就紅，咬著嘴唇，欲言又止：“姐姐，我知道你怨我，怪我。可我對軒郎是真心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我走近了兩步。
腳下一滑，像是沒站穩，驚呼一聲，整個人直直向后，栽進了荷花池里。
“撲通！”一聲。
水花濺起老高。
她在水里撲騰了兩下，凄聲喊起來：“救、救命！姐姐……你為何推我！軒郎救我啊！”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人影就沖了過來，差點把我撞倒。
是陸子軒。
他看都沒看我，直接跳進池水，把柳如絮撈了上來。
“絮兒！絮兒你怎么樣？別怕，我在這兒！”
陸子軒一邊用袖子給柳如絮擦臉，一邊猛地抬頭，怒道，“沈玉婉！你這個毒婦！絮兒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下這樣的毒手？！”
她越說越怒，把柳如絮往旁邊丫鬟手里一塞，起身就朝我沖過來。
他揚起手，對著我的臉就甩了一巴掌。
我抬手作勢要擋，可卻有人先一步攔住了陸子軒。
“干什么？”
婆母不知何時到的。
她站在我身側，臉色難看，緊緊攥住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