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破解位密匙
"你限速了？能不能**？我打游戲卡。"
樓下小張在我門口貼了一張紙條。
他破解了我家無線網密碼，蹭網打游戲到凌晨三點。
我改密碼，他用破解軟件重新連上來。
連續一周，我家網絡卡得連畫稿都傳不出去。
我敲門溝通，他說："你一個人用也是用，分我一點怎么了？小氣。"
我沒吵。
回家打開路由器設置頁面，看到連接設備的列表。
五個陌生設備。
我家一共就一臺電腦、一部手機、一個平板。
那五個，全是樓下的。
我改了密碼。大小寫加數字，十六位。
第二天早上出門買早餐，門上又貼了一張紙條。
"密碼是多少？你改了我連不上。"
我沒理。
上午十點，正在畫一張游戲角色立繪，畫到關鍵細節的時候，網斷了。
不是卡頓，是徹底斷了。
我看了一眼路由器，信號燈正常。打開管理頁面，發現又多了三個陌生設備。
他又破解了。
這一次用的是另一款軟件，直接跳過了密碼驗證。
我的畫稿傳了一半，進度條卡在百分之六十三，不動了。
甲方那邊的消息彈出來："陳曦，文件怎么還沒到？下午兩點之前必須交，不然這個項目換人。"
我看著屏幕上卡住的進度條，又看了看設備列表里那三個刺眼的陌生名字。
關掉消息框，下樓，敲小張的門。
門開了，一股泡面和煙混在一起的味道涌出來。小張穿著背心短褲，手里還端著泡面碗，電腦屏幕上是一個游戲界面。
"又怎么了？"他嘴里**面條。
"你又連上我的網了。"我說。
"嗯。"他完全不避諱，"你那個密碼設太簡單了，軟件一掃就出來。"
"我在工作，網速不夠用。"
"那你換個千兆套餐唄。"他把泡面碗放到門邊的鞋柜上，"我出三十塊，算是分攤。"
三十塊。
我每個月的網費是一百二。他蹭了我一周的網，打了一周的游戲，現在跟我說出三十塊。
"我不需要你出錢，我需要你別用我的網。"
"你這人怎么這么計較呢？"小張靠在門框上，"大家都是鄰居，你一個人住用那么多流量干嘛？我就打打游戲，又不下載什么大文件。"
他話還沒說完，身后的電腦發出一聲提示音，屏幕上彈出一個下載框，文件大小顯示八個G。
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順著我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伸手把門關小了一點，擋住屏幕。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少用點就是了。"
門關上了。
我站在樓道里，聽見門里面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還有游戲里的爆炸音效。
少用點。
他連裝都懶得裝。
我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看了一眼電腦屏幕。進度條還卡在百分之六十三。
甲方又發了一條消息："陳曦？"
我盯著那個問號看了三秒鐘。
然后打開路由器設置頁面，把密碼改了。這次是三十二位，大小寫加數字加特殊符號，我寫在一張便利貼上，貼在顯示器邊框上。
傳完稿子，已經是下午一點四十七分。甲方沒再回消息。
晚上九點，網又卡了。
設備列表里多了四個陌生設備。
他又破解了。
三十二位的密碼，他也能破。
不對，不是密碼被破了。我仔細看了一下連接方式，這幾個設備用的不是密碼登錄，是通過路由器自帶的快捷連接功能直接配對的。
他不知道從哪兒學了這一招。
或者說，教他的人不知道從哪兒學的。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那四個陌生設備的名字。有一個叫"小張的手機"，一個叫"張的電腦"，還有兩個是亂碼。
畫稿打開著，角色的眼睛畫了一半，右眼的高光還沒點上去。網速慢成這樣，在線參考圖都加載不出來。
我關掉畫板，打開瀏覽器，搜了一下路由器的高級設置。
搜到一半，網頁加載不出來了。
樓下傳來小張打游戲的吼叫聲："倒啊倒啊，別磨蹭，沖了沖了。"
我關上窗戶。
凌晨兩點，游戲聲音還在。
我的畫稿一筆沒動。
第二天早上我去物業。
物業在小區門口左手邊一間平房里，門口的牌子掉了一個角，用膠帶粘著。
辦公桌后面坐著一個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