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替身前妻帶球跑,她不裝了
沈司寒翻來覆去,終于還是點開了宋硯的對話框。
“夫人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
凌晨四點,宋硯居然秒回了:“沈總,夫人她最近加班挺多的,好像在忙一個大項目。其他……沒什么異常。”
“什么叫沒什么異常?”
宋硯那邊沉默了足足三十秒,才小心翼翼地發來一條消息:“就是……一切正常,正常得有點不太正常。”
沈司寒皺眉,這算什么回答。
但宋硯緊接著又發來一條:“沈總,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夫人以前每天晚上都會問您回不回家吃飯,但最近一周,一次都沒問過。”
沈司寒盯著這條消息,忽然覺得臥室里的空氣有些悶。
他起身走到陽臺上,深夜的江城萬家燈火只剩零星幾盞像不肯睡的眼睛。他點燃一支煙,青白的煙霧在夜風里散得很快,像某些稍縱即逝的東西。
手機又震了一下,不是宋硯,是盛念。
“司寒,機票訂好了,27號下午到,能來接我嗎?”
沈司寒掐滅了剛點燃的煙,掐滅得很用力,火星燙到指尖也渾然不覺。他站在陽臺上,身后是空蕩蕩的主臥,隔壁是路念薇的房間,一墻之隔的距離,卻像隔了整個銀河系。
他最終沒有回復盛念。
二十七號,是慈善晚宴的日子。
晚宴定在江城最負盛名的半島酒店,流光溢彩的水晶燈將整個宴會廳照得如同白晝。路念薇穿了一件香檳色的長裙,是她自己選的,沒有咨詢任何人的意見。
三年來她出席沈家各種場合的禮服都是按照盛念的審美挑的,但今天這件香檳色魚尾裙剪裁利落,將她纖細卻不失線條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鎖骨間的紅寶石墜子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
她站在鏡子前看了片刻,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像一個替身。
“夫人,沈總的車已經到了。”管家在門外輕聲提醒。
路念薇拿起手包,最后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口袋里的離婚協議安安靜靜躺著,像一顆定時**,也像一把鑰匙。
樓下,沈司寒靠在加長**的后座,他低頭看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