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趙默黃毛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讀心小警察:市局求我破案》,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趙默從床上猛得驚醒,早晨的陽光穿過窗簾縫隙灑在身上。他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看向墻上的掛鐘。八點三十一分。糟糕,要遲到了!今天是他去新安派出所報到上班的第一天。趙默趕忙跳下床,顧不得洗漱,將警服手忙腳亂地套到身上,隨手拿起幾片面包塞進嘴里,鎖上房門,火急火燎地沖下樓,騎上停在門口的老舊自行車。咯吱作響的自行車在他雙腳瘋狂踩踏下,爆發出凄厲的呻吟,碾過灰色的水泥路面,如一道閃電飛馳而過。初秋的風帶著些...
房間中,鴉雀無聲,只有四人輕微的呼吸聲。
老秦盯著那個光潔如新的藥瓶,許久沒動。
王所上下打量著趙默,一言不發。
女警將頭上的執勤帽摘下,她終究是沒有戴上去離開。
三雙眼睛,不約而同地落在趙默肩上。
眼前這名掛著雙拐見習肩章的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半晌,寸頭中年**說話了,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是新安***副所長,**。你叫什么名字?”
趙默下意識挺直脊背,雙腳并攏立正,右手斜舉至太陽穴旁,向著**敬了個禮:“報告王所,我是今天來新安***報到的新警。我叫趙默。
“你就是那個遲到的——”**上下打量他,聲音拖了半拍,“趙默?”
“我……來的路上遇到了一起交通**。”趙默看著**嚴肅的神情有些心虛,畢竟自己第一天上班就遲到,“有人故意碰瓷,我現場處置了一下。”
**盯著趙默,緊擰的眉頭微微舒展。
“難怪有些眼熟。”他說,“市局網警轉來的直播視頻里,華山路路口那個年輕的**——是你?”
趙默愣了一下,撓撓腦袋,沒有吭聲,耳根卻悄悄紅了。
“以后遇到情況,及時向所里匯報。”**的語氣明顯溫和了許多,像是長輩在叮囑晚輩。
他頓了頓,又道:“注意自身安全。”
趙默的回答短促有力:“是。”
“劉玉霞一個退休中學老師,無親無故,誰會處心積慮要她的命?”女警的聲音忽然響起,仍是有些將信將疑。
老秦從口袋中掏出橡膠手套,一邊往手上戴,一邊看向趙默,似乎想聽聽他的看法。
趙默低頭沉思片刻。
“如果我前面的推斷都是真的。”趙默看著面前三人,想起方才在房門口聽到女警對死者基本情況的介紹,“能做到這一切的,一定是死者親近的人。”
“劉玉霞丈夫過世,沒有子女,但她有一個侄子,偶爾來看望她。”
女警眉頭輕輕一跳。
“我認為——”趙默頓了頓,“這個侄子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老秦聽完,沒有說話。
他緩步走到小桌前,俯身拿起藥瓶,擰開瓶蓋,沒有傾倒,而是放到鼻前聞了聞。
幾秒后,他眉頭皺起,重新擰好瓶蓋,轉身遞給女警,道:“小譚,證物袋。”
女警怔了一下,立刻從腳邊的勘查箱里抽出袋子遞過去。
老秦把藥瓶裝進證物袋封好,抬頭對她道:“通知技術中隊的勘驗小組,這邊疑似命案,讓他們派人過來。”
“這里所有東西都別動,讓他們查一遍。”
女警立正:“是!”
她側過臉,看了眼站在死者身邊的趙默。
陽光透過窗玻璃斜**來,在他臉上分割出明暗相間的光斑,像是戴了一副怪異的面具。
她抿緊嘴唇,將那副面具后的樣貌深深印進腦子,轉身快步出門。離去時,臉上還帶著些許的不服氣,
老秦轉過頭看向趙默,問:“警校的王偉峰,還沒退休?”
“退休了。”趙默答道,“又被返聘回學校。”
“他……是我班主任。”趙默補了句。
他有些好奇,不知這名頭發花白的老**和警校嚴苛的‘大魔王’之間有什么關系。
老秦輕輕‘哦’了一聲,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幾秒,然后移向窗外的大樹。
半響,他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王偉峰帶出來的徒弟,果然……”他輕輕吐了口氣,“眼睛都毒得很。”
趙默沒有接話。
他低頭看向自己那雙沒有戴手套的手。
不是自己有多厲害,他只是提前知道了‘答案’。從答案反推解題思路,要比純粹解題簡單多了。
“王所長。”老秦忽然開口,目光仍望著窗外,聲音不緊不慢,“你們今年分到的新警,不錯啊!”
**沒立刻說話,瞧了瞧小桌上原本放著藥瓶的空位,又看了看靜靜站在一旁的趙默。
趙默被**目光灼灼地盯著,有些緊張,身子挺得筆直,一聲不吭。
“才報到第一天。”**道,“后面的日子還遠著。”
“剛畢業就這么厲害,有點意思。”老秦把目光從窗外收回,看向**,呵呵笑了,“比你第一次出現場強。”
“老秦,你這話,是夸他,還是在罵我?”**也笑了。
“你當年第一次去現場,連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老秦當著趙默面,毫不留情地抖出**當年的丑事。
“你再說,下次來所里可別想進食堂。”**佯怒。
“得得得,不說了。”老秦擺擺手,指著趙默道,“這個年輕人先放你這,可得給我好好練練。”
**不明所以地看著老秦。
“將來,我們市局刑偵支隊——”老秦收斂笑容,認真道,“需要這樣的人。”
房間里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似笑非笑:“老秦,你這是當著我的面挖人?”
“挖什么挖。”老秦砸吧砸吧嘴道,“都是自己人。”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人我先放你這養著,他早晚是我們刑隊二組的人。”
**‘嗤’了一聲,沒理他。
老秦走到門口,忽然停了下來,像是自言自語:“王偉峰那老東西,的確有幾手。想不到這么多年,又讓他培養出一個何斌。”
何斌?
趙默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他不明所以地看向老秦。
但老秦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
房間里就剩下**和趙默兩個人。
兩**眼瞪小眼。
片刻后,**指著趙默警服問:“你的胸徽和警號怎么貼反了?”
趙默低頭一看,還真是貼反了,應該是早上睡過頭,趕著去所里報到,匆忙之間貼錯了。
他臉噌得一下紅了,趕忙撕下胸徽和警號,貼回正確位置,解釋道:“我……我……”
**嫌棄地皺起眉,沒等他說完,打斷道:“以后注意點,在現場要仔細,自身著裝也要仔細。”
他轉身往外走。
“我先回所里。你站房門口警戒,等市局刑隊人來了,把現場交給他們。”
**不愧是部隊轉業的,來去如風。
話音剛落,人已出了房門。
屋子徹底安靜下來。
窗外樹影隨風搖擺,碎金般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