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失控
高考前夕,高中一直霸凌我的校花曲悠悠跟著轉(zhuǎn)到了我所在的學(xué)校,成了竹馬展陸的同桌。
展陸安慰我,“你放心,我一定要讓她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可是高考前,展陸突然告訴我,曲悠悠其實人很好,你一定是誤解她了。
我一怔,默默翻開了常青藤高校的offer。
從此,天高水遠(yuǎn),此生再難相見。
可你,怎么瘋了呢。
……
1.
曲悠悠是我高中唯一的痛苦來源。
她不會打我,不會罵我,卻能用最柔弱的聲音,引導(dǎo)所有人把惡意都傾瀉在我身上。
為了不影響高考,高三前,我終于求了爸爸給我轉(zhuǎn)到了竹馬所在的學(xué)校。
沒想到,曲悠悠也跟了過來。
這種感覺,在她坐在展陸旁邊時到達(dá)了頂峰。
我沒辦法安心,上課時頻頻走神,視線總是忍不住飄向他們倆的方向。
下課鈴一響,展陸就一如既往地坐到了我旁邊的位置。
他單手撐著下巴,湊得離我很近,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我,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我的大小姐,你還不放心我嗎?”
“這么多年,我眼里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他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壞笑,隨即又冷了下來,眼角露出一絲戾氣:
“她如果還敢動你,我廢了她。”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安下心來。
這種眼神,我只在他父親帶回私生子那天看到過。
那天雨下得很大,我撐著傘,陪他在大雨里站了一夜。
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他知道我所有秘密,而我也陪伴他走過所有不堪。
父母離婚那年,我把自己所在房間三天三夜。
是他徒手攀上窗戶,強勢的帶我走出房間。
我們已經(jīng)在彼此的生命里生根發(fā)芽。
可是,是什么時候開始察覺到不對的呢。
曲悠悠自從轉(zhuǎn)學(xué)過來,仿佛從不認(rèn)識我一樣,沒有主動靠近過我。
她在這個新班級里像個透明人,沒有熟識的同學(xué),也沒見她跟誰走得近。
這種反常的安靜,反而像暴風(fēng)雨前的低氣壓,壓得我喘不過氣。
直到我發(fā)現(xiàn)展陸開始頻繁的走神。
以前我們講題,他會時刻注意著我的狀態(tài),跟著我的節(jié)奏講透所有知識點。
可現(xiàn)在,他的注意力不自覺的偏移出去。
我不動聲色的順著他飄忽的目光看去。
窗邊的位置,曲悠悠正咬著筆桿,對著一道復(fù)雜的數(shù)學(xué)題皺眉頭。
又一次課間,輪到曲悠悠值日。
她獨自一人,吃力的搬著椅子走過狹窄的過道。
展陸的眉頭急不**的蹙了一下。
他的視線很快轉(zhuǎn)回來,可是放在桌上的手,指節(jié)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打了個機靈,如夢初醒。
“啊——好疼,誰能幫幫我。”
隨著一聲巨響,曲悠悠的痛呼聲傳來。
展陸猛地站起身,他看都沒看我一眼。
大步流星的走到教室后面,一把將曲悠悠抱起。
“她被砸傷了,我送她去醫(yī)務(wù)室。”
那一刻,窗外的陽光太刺眼了。
我突然覺得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