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材料一旦提交,**在判定撫養(yǎng)權(quán)時會綜合考慮當事人的心理狀態(tài)和情緒穩(wěn)定性。"
話說到這里,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了。他們要用這些斷章取義的照片,把我描述成一個情緒不穩(wěn)定甚至有危險傾向的母親。
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悶悶地響在耳朵里。
趙德明站在門口,一直沒進來。他的手伸到褲腰那里,去碰皮帶扣,又放開了。他輕輕咳了一聲,像是想說什么,但顧雪琴朝他使了個眼色,他就縮了回去。
錢秀蘭終于開口。她放下茶杯,聲音很平:"念慈,你看到了。路是你自己選的。簽了字,五十萬到手,你走得體體面面。不簽,我就走法律程序。到時候不光撫養(yǎng)權(quán)拿不到,連五十萬都沒有。"
浩浩從小房間跑出來,一頭扎進我懷里。他看見客廳里坐了個陌生女人,把臉往我衣服里埋了埋。
"媽媽,那個阿姨是誰?"
我抱緊了他。
周律師收拾起那些照片,客客氣氣地站了起來:"我的建議已經(jīng)給了。沈女士你考慮清楚。錢女士隨時可以聯(lián)系我。"
她說完帶著那只仿皮方包出了門。
門關(guān)上之后,顧雪琴坐在沙發(fā)上,兩條腿交疊著,指尖**指甲上的亮片:"嫂子,我們可沒有逼你。是你自己不肯好好談。"
我抱著浩浩站在客廳中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內(nèi)衣口袋里的黃銅鑰匙硌在皮膚上。涼涼的,像是有人隔著很遠的地方在提醒我,還有什么東西我沒有打開。
4 深夜來電戰(zhàn)友示警
兩天后的周六上午,顧家來了十幾號人。
三叔公顧德才帶著兩個堂弟先到的。緊跟著是顧承野的表姑媽和她女兒。再然后是隔房的一個侄子,名字我至今叫不全。
他們把客廳擠得滿滿當當。錢秀蘭打了兩壺茶,擺了瓜子花生,把沙發(fā)讓給年紀最大的三叔公坐。
我站在廚房門口。沒有人讓我坐。
"今天把話講明白。"三叔公開了腔,一口黃泥巴味的煙嗓,"承野這個孩子是顧家的血脈,他用命換來的撫恤金也該歸顧家。媳婦是外姓人,嫁進來幾年,終歸是要走的。"
表姑媽接了話,聲調(diào)比三叔公還高:"就是。我們農(nóng)村怎么說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何況她是嫁過來的,不是我們家嫁出去的。她在我們顧家就是個客人。"
"客人"兩個字在客廳里彈了一下。我明明站在這個家的廚房門口,穿著沾了油漬的家居服,手上還有洗碗洗出來的裂口子,卻被叫作"客人"。
"念慈,你過來。"錢秀蘭的語氣不像是在叫一個人,更像是在吩咐一個下屬。
我走過去,站在餐桌旁邊。十幾雙眼睛盯著我。
"大家都是長輩,今天說句公道話。"錢秀蘭把那份《自愿放棄撫養(yǎng)權(quán)協(xié)議書》擺在桌子正中間,"我不是不講道理。五十萬給她,讓她回娘家。浩浩留在顧家,由我?guī)А嵝艚鹨院坪频拿x存著,我管,等他十八歲交給他。"
三叔公點頭:"行,就這么辦。媳婦你簽個字就完了。"
隔房侄子嘴里嚼著瓜子:"就是嘛嫂子,五十萬不少了。你出去打工一年賺多少?算下來你占便宜了。"
他話音還沒落,表姑**女兒也插了一嘴:"媽說得對,嫂子你就別爭了。我們顧家的事情,顧家人自己解決。你拿錢走人最干脆。"
我一個一個看過去。十幾張臉,二十幾只眼睛。沒有一個站在我這邊。
"浩浩也在這里。"我開口,聲音不大,"你們說的這些話,他都聽得見。"
浩浩確實站在小房間門口,小手扶著門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客廳里的人。
沒有人看他。三叔公嫌煩地擺了下手:"小孩子懂什么?把孩子帶進去。雪琴,你去。"
顧雪琴走過去要抱浩浩,浩浩側(cè)了下身子,躲到我身后,抓著我褲腿不松手。
顧雪琴的臉有一瞬間掛不住。她看了錢秀蘭一眼。
錢秀蘭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念慈,今天當著全家人的面,我最后問你一次。簽還是不簽?"
我蹲下身,把浩浩從身后拉到面前。他的眼睛很黑很大,里面有一種五歲的孩子不該有的安靜。
我摸了摸他的頭,站起來。
"不簽。"
三叔公煙嗓子拔高了一截:"你這個女人,不知
精彩片段
小說《丈夫骨灰未寒,婆家拿五十萬逼我滾,我翻夾層秘密》“救世主都提離職”的作品之一,念慈顧雪琴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1 骨灰未寒奪子逼宮"嫂子,錢打了,五十萬,別裝不知道。明天上午九點,嘉遠區(qū)民政局,簽字。"我猛地從被子里坐起來,手機還在震。凌晨兩點四十六分,銀行短信一行字把我從迷迷糊糊里拽了出來:尾號3827賬戶轉(zhuǎn)入500,000.00元,轉(zhuǎn)賬人顧雪琴,備注四個字,"撫養(yǎng)權(quán)結(jié)清"。我盯著那四個字,嗓子里像塞了一團棉花,手指冰得發(fā)木,連喘氣都不敢出聲。顧承野昨天下午的骨灰剛送進烈士陵園。覆在骨灰盒上的國旗疊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