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了一下嘴角。
那是我認識他三年來，他第一次對我笑。
雖然只有一秒。
「行。」
他說。
「那我加注。」
「押什么？」
「押你不會回去?！?br>我看著他，總覺得這句話里有別的意思。
但我來不及深想。
因為下一秒，顧言舟出現在了咖啡店門口。
身邊還跟著溫晴晴。

顧言舟臉色很差。
他的視線在我和陸承言之間來回掃了兩圈。
「你們在干什么？」
陸承言淡淡收回目光，語氣平常。
「喝咖啡。」
「你跟她喝咖啡？」
顧言舟盯著陸承言，語氣里帶著質問。
「你不是最煩她的嗎？」
陸承言沒回答。
溫晴晴適時地開口。
「言舟，別多想，承言只是恰好在這買咖啡，對吧？」
她笑著看向我。
「江念，你也別誤會，言舟就是關心朋友，他沒別的意思。」
我沒搭理她。
顧言舟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
「跟我出來?！?br>「有話就在這說?！?br>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拒絕。
以前只要他說“出來”，我一定會乖乖跟上。
「江念，別給臉不要臉。」
彈幕飄過來。
[來了來了，男主經典臺詞“給臉不要臉”，誰給你的臉？]
[女主別理他！你旁邊就是陸承言啊！你看看他！看看他！]
[陸承言的表情好好笑，男主這么說女主，他手都攥拳了。]
我確實注意到陸承言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但他很快松開。
「顧言舟。」
陸承言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你們分手了，她跟誰喝咖啡是她的自由。」
顧言舟像是被雷劈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承言。
「你幫她說話？」
陸承言沒再看他，轉身對我說。
「走吧，我送你去公司?！?br>我猶豫了不到一秒。
跟著陸承言走了。
身后傳來顧言舟的怒吼。
「江念！你走試試！陸承言你站??！」
我沒回頭。

陸承言的車停在路邊。
確實是那輛最普通的黑色轎車。
上車后他沒說話，直接發動引擎。
我報了公司地址。
車里安靜了三分鐘。
「你為什么幫我說話？」
「順路。」
「那不是幫忙說話的理由。」
他看了一眼后視鏡，語氣平淡。
「不想看你被當眾為難。」
「以前你可沒少為難我?！?br>陸承言握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
「以前是以前。」
我看著窗外。
「你以前說我配不上顧言舟，現在分手了，你該滿意了吧？」
他沒回答。
到了公司樓下，我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江念?！?br>我回頭。
陸承言目視前方，下頜線繃得很緊。
「我以前說的那些話，沒有一句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五秒。
「以后你會知道的。」
我被這種模棱兩可的話搞得莫名其妙。
但手機響了，是同事催我開會，我來不及追問。
下車后彈幕浮現。
[陸承言你倒是把話說清楚??！每次到關鍵時刻就裝深沉！]
[他以前說“你配不上顧言舟”的意思是“顧言舟配不**”吧？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