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放棄死要面子的男友,他兄弟連夜拿愛的號碼牌
「哎呀,忘了你女朋友花生過敏了,言舟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她要將自己的意面換給我,語氣有些不舍。
「這家店的意面是招牌,就剩最后一份了,算了,給你女朋友吧。」
我被她說得像是強取豪奪。
明明只是一份不值錢的意面。
我正要拒絕,顧言舟突然打斷我。
「你吃你的,用不著讓給她,她以為她是誰。」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溫晴晴拽了拽顧言舟的衣袖,柔聲勸。
「你跟她計較什么嘛,讓讓她,我沒關系的,吃花生面也行。」
顧言舟根本不為所動。
他聲音很大,所有人都能聽得見。
「什么女朋友,又沒領證,領證還能離呢,現在就隨便處處。」
他的朋友半開玩笑問。
「什么意思?言舟,你這是想分手啊。」
顧言舟下意識反駁。
「沒有。」
那朋友一笑,像是無意似的。
「我就說吧,你被江念管那么嚴,出去打個球都要報備,頂多冷戰鬧鬧脾氣,哪敢提分手?」
顧言舟瞬間被激怒。
「誰說我不敢的,我馬上就——」
分手兩個字都要說出了,顧言舟莫名頓住了。
語氣轉了個彎。
「不過我不跟女人一般見識,江念小心眼,好歹處了這么久,我再給她一次機會道歉。」
那朋友眼里閃過一絲失望。
但顧言舟沒看到。
溫晴晴親密地勾上顧言舟的手臂,也跟著開玩笑。
「那你真分手了再跟我談唄,你可別便宜外人。」
顧言舟勾唇笑著揉了揉溫晴晴的頭發,視線掃過我,語氣冷漠。
「當然,有些人太能作了,還是你最乖。」
所有人都離開了。
只有我被孤零零地扔在路邊。
這個餐廳位置偏,我打車來容易,回去卻難。
顧言舟拒絕送我回去,并且阻止了其他人送我。
眼前又浮現彈幕。
[女主傻呀,剛才只要對男主說兩句軟話,男主絕對把小青梅趕下去,巴巴送你回家了。]
[男主只是嘴硬,還在因為打球的事生氣,女主當時再打個電話他就回家了呀。]
[男主在球館等了一晚上,都快氣死了,本來就是女主的錯,女主你還不哄哄他。]
[男主其實一直在附近轉悠呢,他也知道這里偏僻,怕女主出事,他還是愛女主的。]
[救命啊,好煩這個女主,為什么不能服軟,氣死我了,道個歉有那么難嗎。]
我拿出手機,想要給顧言舟打電話。
我知道,我只要打出去,他肯定立馬回來接我。
但動了動手指頭,又放下了。
我沒忍住,蹲在路邊哭了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
顧言舟總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用冷戰讓我服軟。
我曾經以為是他的性格使然。
但不是。
我撞到過好幾次他低聲下氣哄溫晴晴。
他有溫柔和耐心,卻唯獨沒有給我。
每一次他生氣,都會用分手這兩個字刺激我。
因為我總會退讓服軟。
但這次,他猜錯了。
我走了四十分鐘,終于攔到一輛出租車。
即便疲憊到快站不住。
但我到最后都沒有給顧言舟打去電話。
回去后,我干脆地收拾東西,搬了出去。
之后三天,我都沒給顧言舟發過信息。
他難得主動打過來電話。
「喂,周六晚上穿好看點,跟我參加一個酒會。」
雖然語氣硬邦邦。
但算是顧言舟為數不多主動給臺階下的意思了。
但我拒絕了。
「我不去,你找別人吧。」
那邊靜了一下,顧言舟語氣不可思議。
「找別人?人家都帶女朋友,你讓我找誰?」
我說。
「隨便誰,溫晴晴或者王晴晴都行。」
「江念,說過多少次了,我們只是朋友,你又翻舊賬有意思嗎?」
「是你自己說的分手跟她談,要我把原話復述一遍嗎?」
電話那頭呼吸粗重,像是憤怒到了極點。
「好啊,那就分手,我倒要看看誰先跟個狗一樣求復合。」
顧言舟是很有把握的。
他的兄弟們,并不知道我們之間曾經分過手。
就像是留有一絲余地,他從來沒公開說過。
很多時候,顧言舟說分手兩個字其實代表著——
“我生氣了,你快哄我,哄好了就復合。”
可永遠一個人的主動和服軟,再愛也會覺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