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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未心動,我何必情深
第二天一早,喻景書就去周聞樾的別墅收拾東西。
用了五年陸陸續續添置的東西,只用了兩個小時就收拾干凈。
準備離開時,管家帶著幾個阿姨追了上來:“喻小姐,這些東西,先生特意交代我讓您帶上。”
喻景書打開幾個箱子,都是這幾年周聞樾送她的名牌包和珠寶。
“不要了,隨你們處理。”
剛離開別墅,喻景書就接到同事的電話,說臺里有緊急事務需要回去處理。
喻景書掛了電話,直接打車回了電視臺。
臺里今天格外熱鬧,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咖啡,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眼神八卦又興奮。
同事塞了一杯咖啡到喻景書手里:“周臺長請全電視臺喝咖啡,景書姐,這杯給你。”
周圍的討論聲不斷傳入耳朵。
“周臺長帶過來的女孩子好漂亮,兩人看起來好般配。”
“我入職以來,從沒見周臺長這樣笑過。”
“聽說臺長單身這么多年,就是為了等國外的未婚妻回來。”
手中的咖啡忽然變得燙手,喻景書剛放下,就聽到身后傳來騷動。
一轉頭,看到周聞樾身邊站在一個長相氣質甜美的女人,女人緊緊挽著他的手臂,兩人靠在一起。
周聞樾的眼里,是喻景書這五年來,從未見過的溫柔和繾綣笑意。
有膽大的喊了一聲:“周臺長,祝你們百年好合!”
向來不茍言笑的周聞樾聞言,第一次在下屬面前露出笑意:“謝謝你的祝福。”
蘇棠也笑,輕輕拍了一下周聞樾的肩膀。
周圍的氣氛更加熱烈了。
喻景書站在人群之外看著這一幕,心臟像被無情的手緊緊攥著,疼得喘不過氣。
她轉身,推開身后的人,擠出人群。
處理完工作,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喻景書跟著人群走出辦公樓,卻見周聞樾跟蘇棠也在人群中,似乎在等司機來接。
就在這時,一輛車子失控地朝人群中撞來。
刺耳的鳴笛和尖叫聲中,周聞樾和蘇棠躲閃不及。
車子撞來的瞬間,他下意識用身體攔在車前,將蘇棠往旁邊的安全地帶推去。
周聞樾被撞飛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幾圈,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蘇棠尖叫一聲沖了過去,抱著周聞樾不住地搖晃:“聞樾哥哥,你沒事吧?”
喻景書手腳發涼,看著眼前這一幕,還是沖了過去:“別哭了!先把他放下。”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檢查周聞樾身上的傷。
手臂動脈被劃破,鮮血正快速涌出,喻景書咬牙,用力撕下自己的裙擺,將出血口上方緊緊纏了起來。
直到出血速度明顯減緩,喻景書緊繃著的神經才微微松了下來。
正要叮囑什么,卻發現周聞樾正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替蘇棠擦著眼淚:“別哭,棠棠,我沒事的,你別擔心。”
“我是不是很沒用?”蘇棠哭得可憐:“我光顧著擔心害怕,一點忙都幫不**……”
“別說傻話,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呆在我身邊就夠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重重砸在喻景書心上。
過去五年,周聞樾總是以極高的要求衡量她,工作上要盡善盡美,生活中要溫柔體貼。
她拼盡全力達成他的要求,想成為他心中的理想伴侶,光明正大站在他身旁。
直到今天見到蘇棠,她才發現她錯了。
蘇棠不夠成熟,不夠理智,不是周聞樾喜歡的黑長直。
可他會摸著她金色卷發,說“你怎么樣都好看”。
會說“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呆在我身邊就夠了”。
這才是周聞樾真正愛一個人的樣子。
蘇棠什么都不用做,她只要存在,就可以獲得周聞樾所有愛。
救護車的鳴笛聲傳來,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趕了過來。
喻景書起身站到一旁,看著周聞樾被抬上救護車,從始至終,他的手都緊緊握著蘇棠的手。
直到車門關上,他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喻景書扯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剛準備離開,手機響了起來,是鄰居張嬸。
“書書,**媽暈倒被送醫院了,你現在趕緊過來!”
喻景書心里一顫,聲音染上幾分慌亂:“我馬上過來。”
她隨手攔了一輛車,趕到醫院時,媽媽已經做完檢查,被推進病房。
汪醫生站在床邊,記錄著數據。
“汪醫生,我媽怎么樣了?”
“出現了急性肺水腫,需要住院治療。”
汪醫生將她帶到門外,壓低聲音:
“景書,****身體不適合做腎臟移植,只能繼續透析,但長期下來,身體會越來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