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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不花錢他就倒大霉,瘋批皇子跪求我瘋狂敗家
她什么都沒說。
揮了一下手中的**。
“太醫,先保那個丫頭的命。”
柳若櫻撲通跪下。
“姑祖母!蕭策才是皇室血脈!您怎么能放著皇子不管,去救一個賤籍……”
一記耳光。
長公主身邊的嬤嬤上前,左右開弓,打得柳若櫻嘴角開裂,半邊臉高高腫起。
“拖下去鎖起來。”
長公主連看都沒看她。
禁軍把我和蕭策一起抬進了暖閣。
在金箔榻上,院判太醫跪在我身邊把脈。
手指剛搭上去,他的臉就白了。
“殿下……這位姑娘食道被碎琉璃劃傷,腕骨肌腱斷裂,寒池浸泡太久導致寒毒攻心,體內還疑似有蛇毒……”
“心脈很弱。”
“恐怕……熬不過半個時辰。”
長公主攥緊佛珠。
“去看蕭策。”
院判挪到蕭策榻前,手搭上脈門。
下一瞬,他嚇得跌坐在地。
“三……三皇子外傷雖重,但不至于……他體內的生機在快速流失!肺脈寒滯、毒煞入血、心脈枯竭……”
“跟那位姑**脈象一模一樣!”
暖閣里很安靜,只能聽到炭火的噼啪聲。
長公主轉身盯住福公公。
“說,到底怎么回事。”
福公公知道瞞不住了。
他趴在地上,斷臂拖著血痕,把所有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蘇綰的命格能壓住蕭策身上的煞氣。
只要她把銀子大把大把地花出去,蕭策那邊便能逢兇化吉。
可一旦她被困住,不能散財,甚至受傷受苦,蕭策也會跟著遭殃。
若她真的死了,蕭策也絕不可能獨活。
長公主聽完,看了一眼蕭策發黑的印堂,又看了一眼我身上的寒氣和蛇毒痕跡。
她渾身發抖,“柳家這是在**皇子。”
“用藥。”她對院判說。
院判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殿下,蘇姑娘喉管傷重,湯藥灌不進去,針灸也刺激不了她虛弱的生機了……”
長公主沉默了很久。
從貼身錦盒里取出一枚丸藥。
九轉還魂丹。
供奉百年,入口即化,能強行吊住將死之人三日生機。
天下僅此一顆。
她猶豫了。
給皇子名正言順,給一個無名無分的女子,傳出去是笑話。
福公公用斷臂砸地。
骨茬撞擊青磚的聲音讓所有人頭皮發麻。
“藥給殿下吃沒有用!保住蘇姑娘,殿**內的寒毒煞氣才能退!”
“求長公主救命!”
長公主閉了一下眼。
然后把還魂丹按進了我嘴里。
丹藥入口即化。
我感覺有一股暖流從喉嚨淌下去,流進四肢百骸。
呼吸慢慢平穩了。
另一張榻上,蕭策體內翻涌的黑氣也一點一點退散。
長公主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但她不知道,蕭策重傷昏迷的消息,已經連夜傳到了柳大將軍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