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深海孤舟,愛意遠走
“你犯什么賤啊!”
清脆嘹亮的一巴掌打得他后退幾步。
霍時序舌尖頂頂后槽牙,扯起唇角,
“是,我犯賤。那你呢?為了報復我,所以就隨隨便便和霍聞允訂婚了?”
他的憤怒落在蔣婞宜眼里分外諷刺。
她笑了,挑釁地拍拍霍時序的臉:“怎么?你吃醋啊?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霍時序下意識就想反駁,他怎么可能愛上她?她做什么夢!
可蔣婞宜對他露出那狡黠輕佻的笑時,他像著了魔一般,竟然只想吻上她那張紅唇。
一個冷硬的拳頭揮了過來,把霍時序**在地。
霍時序擦掉唇角的血跡,冷笑著起身,一拳還給了霍聞允。
“我的好大哥,弟弟回家,你就是這么迎接我的?”
霍聞允冷嗤一聲,一把將蔣婞宜拉入懷里,**裸地宣示**。
“私生子到底是私生子,沒有規矩。見到你未來嫂子也不知道行禮?”
聽到“嫂子”兩個字,霍時序眸光驟沉,咬著牙狠戾道:“大哥不會不知道她和我的關系吧?就算不知道,前段時間的視頻你沒看過?”
霍聞允漫不經心地勾著蔣婞宜的腰,蹭蹭她的耳朵:“寶貝,你和他什么關系?嗯?”
蔣婞宜勾起唇角:“不過是一個被我用完丟掉的垃圾而已。”
“聽到我老婆說的了吧?”
霍聞允笑得愉悅,摟著她就轉身離開。
霍時序眼神陰沉得可怕,似乎失去理智一般一拳狠狠砸在了墻上。
只因他聽到霍聞允在她耳邊的那句曖昧低語——“至于他說的那個視頻,什么時候和我拍?”
“阿序哥哥!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許微慈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然在宴會上消失的他,看到他此刻鮮血淋漓的拳頭,心疼地紅了眼睛。
看著許微慈小心翼翼捧著他的手為他呼氣的模樣,他本該摸摸她的頭安慰她幾句。
可很奇怪的是,他滿腦子竟然都是蔣婞宜和霍聞允離開的背影!
整整一夜,霍時序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只是想一想蔣婞宜也會那般明艷張艷地將霍聞允按在.身下,他就快煩躁得發瘋了。
酒吧。
梁麒打著哈欠,看霍時序不要命似的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重回霍家拿回一切為**報仇的夙愿終于實現了一半,你怎么這副德行?難道不應該高興?”
霍時序悶聲不語。
“該不會是因為蔣婞宜和霍聞允訂婚的事吧?”
霍時序一個眼刀掃過去:“胡說八道什么!”
“哪是我胡說啊,全港城都知道了。”梁麒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你這反應該不會被我說中了吧?真是因為這事?”
霍時序神色復雜,沉默半晌,才道:“我不清楚。”
梁麒嘆一聲氣,沉重地拍拍霍時序的肩:“說實話,我本來以為你是真的討厭她對她無動于衷,我還挺佩服你呢。”
“畢竟她雖然是個性格乖張陰晴不定的女魔頭,可她那臉,絕頂!那身材……就不必說了。”
“還有她那雷霆手段!我一個男人都對她五體投地。能被這樣的女人寵著縱著哄著,不動心才真是奇怪。”
“所以啊兄弟,好好想清楚,你對蔣婞宜究竟是什么心思?是利用?是不甘心一個追了你三年的人突然要嫁給別人?還是這三年里你早就淪陷了。”
渾渾噩噩地回到霍家。
霍時序耳邊一直回蕩著梁麒的話。
他在花園里點了一支煙,抬眸,卻看見霍聞允房間的窗邊,兩道并身而立的影子。
是蔣婞宜。
她還是那么張揚肆意,推開霍聞允碰來的酒杯,摟著他的脖子就踮腳吻了上去。
掉落的煙灰燙了手,霍時序才回過神來。
他盯著那一塊被燙過的皮膚,突然笑了。
“蔣婞宜,這就是你的新手段?”
“讓我疼,逼我承認其實我放不下你?”
“好,你贏了。”
他狠狠掐滅了煙。
盯著窗戶邊擁吻的身影,幽深的眼眸里染上濃烈的占有欲。
“當初你是強取豪奪,現在別想就這么把我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