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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埋進舊事,你我再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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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我眼里的決絕太過明顯。
顧庭深眉眼間難得的閃過一絲慌亂。
他正想開口,江婉就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處。
“庭深哥哥,寶寶好像動了,他是不是知道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也在替我們開心啊?”
顧庭深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起來。
他半跪在地上,將臉貼在江婉小腹上。
甚至還不忘朝我招手。
“鳶鳶,你也過來聽聽看。”
“婉婉懷孕快五個月了,你不是一直想當媽媽嗎?等孩子出生后就交給你來帶,也算是幫你圓夢了。”
他語氣坦然到,仿佛**搞大別人肚子的不是他一般。
恍惚間,我想起十年前,他也是這樣跪在我面前,滿眼心疼的撫過我的小腹。
“鳶鳶,你是為了救我才會傷到**的,你放心,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對不起你。”
“孩子我可以不要,只要你能陪在我身邊,就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
那時的他,眼里全是真摯。
當初的深情是真的,承諾也是真的。
只可惜,這世上最易變的,就是人心。
我咬爛滿嘴的肉,強壓下漫上眼底的酸澀。
“不必了,我沒興趣給**懷上的野種當媽。”
話說的難聽,江婉捂住嘴,哭的更加大聲。
顧庭深也變了臉色。
他冷笑著看向我,隨手拿出兩本結婚證,狠狠扔砸在我臉上。
“什么**,什么野種?沈鳶,你的教養被狗吃了是吧?”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和婉婉是持證上崗,你才是第三者!”
眼角被結婚證的邊緣劃破,鮮血混著淚水滑落,模糊了視線。
我垂眸,看向掉落在腳邊的證件。
驀地想起這七年里,我用盡各種手段逼婚。
哭過鬧過,也滿臉卑微的哀求過。
可他總說自己還沒做好準備,讓我再等等他。
等他事業穩定,等他安排時間。
這一等,就是七年。
可等來等去,等到卻是婚禮易主,甚至他和別人連孩子都有了。
十年太久,既然他能將我的尊嚴碾成泥踩在腳下。
那我也沒必要,讓自己繼續困在這段變質的感情中。
我沒再看他,只冷冷拋下一句:
“我很忙,沒空插足別人的婚姻,既然你已經覓得良人,顧庭深,我們分手吧!”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后,卻傳來江婉帶著哭腔的撒嬌聲。
“庭深哥哥,大家都知道鳶鳶姐和你的關系,她要是現在賭氣走了,別人會不會覺得是我逼走她的啊?”
“我是真的很想得到她的祝福,你能不能勸勸她,讓她留下來給我當伴娘啊?”
顧庭深安撫般揉了揉她的臉。
下一瞬,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沈鳶,你能不能別鬧了,你欲擒故縱的樣子,真的很討厭。”
“小姑娘說想讓你當伴娘,你應該知道,我這人護短,只有她開心了,你的日子才會好過。”
“別讓我為難,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考慮提前離婚,讓你能早點嫁給我,繼續當你的顧**。”
我只覺得好笑。
我提分手,他覺得我在欲擒故縱。
事到如今,他竟然覺得我還想要嫁給他。
胃里沒來由泛起一股惡心。
我捂住嘴,干嘔出聲。
顧庭深只當我是在裝柔弱。
他冷哼一聲,沒等我開口拒絕,就讓人按住我,將我強行拽上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