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丈夫坦白把我賣給人販子后,他悔瘋了
我如遭雷擊,手指顫抖不停。
蘇青青得意地拿出手機。
照片里是侵犯我的那些人。
有人開著豪車,有人挽著女人。
他們過著比以往還要光鮮亮麗的生活。
蘇青青看著我崩潰的模樣,揮了揮手。
幾個熟悉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正是當年侵犯我的那些人。
她慢悠悠開口:
“寧寧姐,這么多年不見,跟老朋友打個招呼吧。”
我驚懼地看著那些人,身體下意識向后退。
幾只粗糙的手很快在我身上亂摸。
我拼命掙扎,嘶吼著對蘇青青說:
“你不得好死!”
她卻笑得更得意:
“你不會覺得還有人能救你嗎?”
恨意從心頭漫上眼眶,我幾乎要流出血淚。
幾個人將我粗魯地丟在病床上。
簾子輕輕晃動,很快就擋住了外面的一切。
我拼命掙扎嘶吼,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哭喊。
一只粗糙的手捂住我的嘴巴,讓我發不出聲音。
傅讓的腳步聲在病房里響起,帶著壓抑的怒氣:
“馬上就要做手術了,許攸寧人呢?”
蘇青青靠在傅讓懷里,聲音顫抖:
“傅讓哥,寧寧姐剛剛出去了…”
“我好害怕,我會不會死?”
“能不能在死前滿足我一個心愿?”
傅讓語氣里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不會有事的…”
他們的手在我身上肆虐。
我嘶吼著想要呼救,卻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耳邊傳來傅讓和蘇青青粗重的喘息聲。
我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眼淚流干,終于放棄了掙扎。
房門被猛地推開。
哥哥猛地掀開簾子,臉色鐵青。
我蜷縮在床上,雙眼空洞,盯著他聲音嘶啞:
“是蘇青青…她…”
蘇青青瞬間紅了眼,打斷了我的話:
“寧寧姐她…”
“她說如果我不讓她最后爽一下,她就不把心臟移植給我…”
那些剛剛侵犯我的人,見到哥哥后臉上立馬堆起諂媚的笑容:
“許少,寧寧小姐是您妹妹,我們怎么敢欺負她…”
“一直以來這些都是她自愿的。”
“她說自己有性癮,必須要我們一起來才可以。”
傅讓站起來,緊緊盯了我好幾秒:
“我剛剛一直跟青青在一起,她怎么可能會傷害”
哥哥隨手將一件衣服丟在我身上,語氣冰冷:
“趕緊穿上,別臟了這里。”
我像被抽走靈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地拿起衣服穿好。
蕭然猛地踹**門,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你怎么敢把青青的事情發到網上的?”
我被他勒得喘不過氣,卻只是盯著他,心中只剩絕望。
傅讓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語氣滿是威脅:
“攸寧,如果你想讓安安安息,等會就在記者面前好好澄清。”
“不然,我會讓她連最后的體面都沒有。”
他們將安安的骨灰盒摔在我面前,骨灰散落一地。
我下意識將安安的骨灰攏在手心,生理性的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涌出。
記者蜂擁而至,話筒懟到我面前:
“攸寧小姐,您為何指控蘇青青**您的丈夫傅讓?”
我眼神空洞,麻木地復述著他們教我的話:
“是我自己有性癮**被拐,因為嫉妒蘇青青,才誣陷我的救命恩人蘇青青。”
傅讓突然站出來,舉起手中的結婚證:
“我和蘇青青才是合法夫妻!”
“許攸寧一直有臆想癥,幻想著我是她丈夫!”
記者們突然騷動起來,有人舉著手機驚呼:
“快看最新視頻!”
“許攸寧的野種女兒剛死,她就跟一群男人搞在一起!”
我木訥地站在原地。
視頻發酵。
路過的行人將爛菜葉子和油漆劈頭蓋臉潑來。
我卻感受不到絲毫疼痛。
蘇青青走到我身邊,湊近我耳邊笑道:
“你女兒被送進醫院時還沒死,是蕭然騙了你。”
“她被丟進化糞池時,還在喊媽媽呢。”
“也就你傻,把路邊野狗的骨灰當成自己女兒的。”
我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
耳邊的咒罵聲漸漸模糊。
聲音消散的瞬間。
我像斷了線的風箏,身體不受控制地朝樓下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