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她在我死后領走我的骨灰,和爸媽合葬。
可第二天,鄰居忽然打來電話。
“苒丫頭,你快回來,薄氏集團的施工隊突然開進村里,要挖****墳!”
我心里一緊,不顧一切打車趕了回去。
老房子門口,挖掘機正在轟鳴。
薄清雪正在站在槐樹下,指揮著工人挖開樹下的無名碑。
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那是我爸**墓碑。
六年前他們車禍去世,按照遺愿,埋在老房子的槐樹下。
但因為他們身份特殊,只立了一座無名碑。
“薄清雪,你住手!
這是我爸**墳墓!”
“這塊地現在歸薄家。”
薄清雪不以為意地笑笑。
“大師說這里**好,我要把小貓葬在這里,保佑她下輩子投胎投個好人家。”
我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向站在一邊的薄斯宸,眼底泛紅,啞著聲音哀求:“這里面埋了我爸**骨灰!
讓他們停下,求你了!”
他微微皺眉,語氣遲疑:“清雪,要不算了……”薄清雪聞言冷下臉。
她走過來,湊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和她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你以為我不知道這里面是**媽?
我就是知道,才要挖的呀。”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說什么?”
她勾了勾唇,語氣陰毒:“誰讓**媽當年非要抓捕我爸,毀了我們家的生意!”
“你以為他們出車禍是意外?
錯了,是我聯絡爸爸的舊部做的。”
“我假裝落單向他們求助,在車上動了點手腳,等我下車后……砰!”
腦子里嗡的一聲,所有的理智瞬間崩塌。
我發瘋般掐住她的脖子,眼底一片猩紅。
“哥,救我!”
薄清雪尖叫。
薄斯宸快步沖來,用力扯開我,一巴掌狠狠落在我臉上。
“溫苒,你瘋了!
當著我的面就敢對清雪動手!”
他抬手示意工人:“把她帶走關起來,讓她好好冷靜。”
兩個工人上前架住我的胳膊。
我盯著薄斯宸摟著薄清雪離開的背影,拼命掙扎:“薄斯宸,你醒醒!”
“當初救你的不是——”一塊骯臟的抹布塞進我的嘴。
薄斯宸遲疑著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我:“你說什么?”
“斯宸哥,干嘛管一個瘋子胡言亂語。”
薄清雪踮起腳尖親在他唇角,聲音軟糯。
“我新買的內衣到了,回去你幫我看看合不合身!”
薄斯宸有些情動,俯身回吻上去,沒再看我一眼。
我被帶回薄斯宸留給我的那棟婚房。
關進地下室反省。
地下室里堆滿落灰的母嬰用品。
那是當年我懷孕時,他滿心歡喜購置的。
流產后,我想扔掉這些東西,他說舍不得,就一直放在這。
地下室門打開。
薄斯宸和薄清雪帶著一名白大褂男人走進來。
“清雪心善,說你看起來狀況不好,特意找醫生來幫你治病。”
白大褂陰惻惻看了我一眼,擺弄著手里的針管。
薄清雪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悄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