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唐詭案直播間
長安城，真大啊------------------------------------------。，是一種更原始的、帶著牲畜味和塵土氣的熱鬧。賣胡餅的扯著嗓子喊，劁豬的敲著鐵片走街串巷，幾個波斯商人蹲在路邊鋪開毯子賣香料，空氣里混著孜然、硝制皮革和隔夜積水的味道。趙石頭跟著那個叫張老四的中年男人穿街過巷，眼睛一刻沒閑下來——他前世在短視頻里看過的所有"唐朝復(fù)原"加起來，都不如這一條真實的巷子來得鮮活。"石頭，你走快點。"張老四回頭催他，"牛頭兒等你半天了。""來了來了。"趙石頭加快腳步，同時用意念點開了系統(tǒng)面板。，顯示著幾行字："當(dāng)前狀態(tài)：未開播""粉絲數(shù)：0""可用打賞：0""新手禮包：首播解鎖""系統(tǒng)提示：首次直播將自動推流至熱門頻道，建議把握機(jī)會"。首播推熱門頻道，這待遇他在現(xiàn)代可沒享受過——當(dāng)年在斗貓平臺開播，掛了一下午都沒幾個人點進(jìn)來。，回頭朝趙石頭努了努嘴："到了。"——兩開間的門臉，檐下掛著一塊褪色的木匾，上書"王記布莊"四個字。門口站了七八個人，探頭探腦往里頭張望，但沒有一個敢跨過門檻。一個穿著青色官服的中年胖子站在人群中央，眉頭擰成一股麻花，看見趙石頭立刻招手："石頭！趕緊過來！"，這就是牛貴，他的頂頭上司。不良帥。
他走過去拱了拱手："牛頭兒。"
牛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壓低聲音："聽說你前兩天撞邪了？緩過來了？"
"好差不多了。"
"那就行。"牛貴朝鋪子里努了努嘴，"王掌柜的鋪子，鬧鬼，七天了。頭兩天我還以為是賊，結(jié)果查來查去沒查出個名堂。昨晚上連我都聽見了。"
"聽見什么了？"
"女人唱歌。"牛貴壓著嗓子，"深更半夜的，鋪子里一個女人在唱歌，唱的還是哄娃睡覺的曲子。我后背的汗毛全立起來了。"
趙石頭往鋪子里看了一眼。光線昏暗，幾匹布歪歪扭扭倒在柜臺上，地上散落著碎布頭。確實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像是夏天走進(jìn)了一間常年不見日頭的屋子。
光幕彈了出來：
"檢測到靈異事件：王記布莊異聞"
"事件等級：低"
"建議宿主開啟直播"
趙石頭深吸一口氣，用意念點了"開播"。
直播間界面彈出，在線人數(shù)從0跳到1，又跳到3、7、12。一條彈幕飄過：
"？這什么直播"
趙石頭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各位觀眾好，歡迎來到大唐靈異直播間。我是主播趙石頭，今天帶大家看看唐朝的鬧鬼現(xiàn)場。"
彈幕開始冒了：
"大唐？？？"
"這布景也太真了"
"別是真穿越了吧哥"
"主播你小心點啊"
趙石頭沒理彈幕，轉(zhuǎn)頭問牛貴："王掌柜呢？"
牛貴往鋪子里一指："在里頭坐著呢，不敢出來也不敢待著，就坐在門檻那兒發(fā)愣。"
趙石頭跨過門檻走進(jìn)布莊，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空氣中飄著一股布料特有的味道——棉麻的澀味，夾雜著染料的氣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
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兒坐在柜臺邊的矮凳上，臉色慘白，眼下一片青黑。看見有人進(jìn)來，他騰地站了起來，聲音發(fā)顫："這、這位是？"
"我手下最能干的。"牛貴從趙石頭身后探進(jìn)頭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雖然平時也沒多能干——但這事總得有人管。"
趙石頭沒理牛貴的補刀，朝王掌柜拱了拱手："王掌柜，從頭說。第一次發(fā)現(xiàn)不對是什么時候？"
王掌柜咽了口唾沫，開始講。
七天前的夜里，他關(guān)了鋪子回后院睡覺。半夜被一陣聲響驚醒——有人在鋪子里翻東西，窸窸窣窣的。他壯著膽子出來看，門閂好好地插著，窗戶也關(guān)著，但柜臺上的一匹布掉在地上，旁邊還有一灘水漬。
"水漬？"趙石頭打斷他。
"對……像是有人穿著濕衣裳站過。"
趙石頭沒說話，示意他繼續(xù)。
第二天夜里聲響更大了。王掌柜再出來看，鋪子里的布匹散了一地，柜臺上多了一雙濕腳印——從門口一直走到柜臺前，然后又走回去，在門口消失。
第三天夜里，他聽見了歌聲。
"什么歌？"
王掌柜的臉色更難看了："哄娃睡覺的那種……我娘以前哄我的時候就唱這個調(diào)子。"
從那以后每天晚上都是如此。門閂自己彈開，布匹自己掉，歌聲準(zhǔn)時響起。他已經(jīng)七天沒睡過整覺了。
趙石頭在鋪子里走了一圈。門閂完好，窗戶沒有撬痕。但他注意到一個細(xì)節(jié)——那些水漬的位置，正好在鋪子的正中央，頭頂正上方是一根房梁。
他抬頭看了看房梁，什么也沒有。
收回目光的時候，他看見柜臺角落擱著一只粗瓷碗，碗里有半碗米，米上插著三根燃盡的香簽。
"這是你供的？"
王掌柜點頭："我娘走了之后，我一直供著。"
趙石頭盯著那碗米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頭頂?shù)姆苛海睦镉辛艘粋€模糊的輪廓。
彈幕在飄：
"感覺這鬼沒有惡意"
"哪有惡鬼唱歌哄人的"
"應(yīng)該是老人家還有什么心愿未了"
"主播你問問王掌柜他娘生前有啥放不下的事"
趙石頭收回目光，問了一句："王掌柜，令堂過世之前，有沒有說過什么特別的話？"
王掌柜一愣，想了想說："倒也沒什么……就是說柜子后面的東西……讓我別忘了。"
"柜子后面？"
"我娘床頭的那個柜子，她老往后面塞東西。我問她塞啥，她也不說。"
趙石頭眼神微微一凝。
他又看了一眼系統(tǒng)面板上那條**信息——"老夫人生前在鋪子里藏了一筆財物，來源從未對人提起"。
柜子后面。
他轉(zhuǎn)身走出了布莊，站在陽光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彈幕：
"柜子后面！肯定是藏了東西！"
"主播快去翻啊"
"別急天還沒黑呢"
趙石頭瞥了一眼彈幕，嘴角微微一撇。
急什么。布莊跑不了，鬼也跑不了。
倒是他得想想——這個案子查完之后，他在這大唐的日子，該怎么過。
他走過去拱了拱手："牛頭兒。"
牛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壓低聲音："聽說你前兩天撞邪了？緩過來了？"
"好差不多了。"
"那就行。"牛貴朝鋪子里努了努嘴，"王掌柜的鋪子，鬧鬼，七天了。頭兩天我還以為是賊，結(jié)果查來查去沒查出個名堂。昨晚上連我都聽見了。"
"聽見什么了？"
"女人唱歌。"牛貴壓著嗓子，"深更半夜的，鋪子里一個女人在唱歌，唱的還是哄娃睡覺的曲子。我后背的汗毛全立起來了。"
趙石頭往鋪子里看了一眼。光線昏暗，幾匹布歪歪扭扭倒在柜臺上，地上散落著碎布頭。確實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像是夏天走進(jìn)了一間常年不見日頭的屋子。
光幕彈了出來：
"檢測到靈異事件：王記布莊異聞"
"事件等級：低"
"建議宿主開啟直播"
趙石頭深吸一口氣，用意念點了"開播"。
直播間界面彈出，在線人數(shù)從0跳到1，又跳到3、7、12。一條彈幕飄過：
"？這什么直播"
趙石頭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各位觀眾好，歡迎來到大唐靈異直播間。我是主播趙石頭，今天帶大家看看唐朝的鬧鬼現(xiàn)場。"
彈幕開始冒了：
"大唐？？？"
"這布景也太真了"
"別是真穿越了吧哥"
"主播你小心點啊"
趙石頭沒理彈幕，轉(zhuǎn)頭問牛貴："王掌柜呢？"
牛貴往鋪子里一指："在里頭坐著呢，不敢出來也不敢待著，就坐在門檻那兒發(fā)愣。"
趙石頭跨過門檻走進(jìn)布莊，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空氣中飄著一股布料特有的味道——棉麻的澀味，夾雜著染料的氣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
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兒坐在柜臺邊的矮凳上，臉色慘白，眼下一片青黑。看見有人進(jìn)來，他騰地站了起來，聲音發(fā)顫："這、這位是？"
"我手下最能干的。"牛貴從趙石頭身后探進(jìn)頭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雖然平時也沒多能干——但這事總得有人管。"
趙石頭沒理牛貴的補刀，朝王掌柜拱了拱手："王掌柜，從頭說。第一次發(fā)現(xiàn)不對是什么時候？"
王掌柜咽了口唾沫，開始講。
七天前的夜里，他關(guān)了鋪子回后院睡覺。半夜被一陣聲響驚醒——有人在鋪子里翻東西，窸窸窣窣的。他壯著膽子出來看，門閂好好地插著，窗戶也關(guān)著，但柜臺上的一匹布掉在地上，旁邊還有一灘水漬。
"水漬？"趙石頭打斷他。
"對……像是有人穿著濕衣裳站過。"
趙石頭沒說話，示意他繼續(xù)。
第二天夜里聲響更大了。王掌柜再出來看，鋪子里的布匹散了一地，柜臺上多了一雙濕腳印——從門口一直走到柜臺前，然后又走回去，在門口消失。
第三天夜里，他聽見了歌聲。
"什么歌？"
王掌柜的臉色更難看了："哄娃睡覺的那種……我娘以前哄我的時候就唱這個調(diào)子。"
從那以后每天晚上都是如此。門閂自己彈開，布匹自己掉，歌聲準(zhǔn)時響起。他已經(jīng)七天沒睡過整覺了。
趙石頭在鋪子里走了一圈。門閂完好，窗戶沒有撬痕。但他注意到一個細(xì)節(jié)——那些水漬的位置，正好在鋪子的正中央，頭頂正上方是一根房梁。
他抬頭看了看房梁，什么也沒有。
收回目光的時候，他看見柜臺角落擱著一只粗瓷碗，碗里有半碗米，米上插著三根燃盡的香簽。
"這是你供的？"
王掌柜點頭："我娘走了之后，我一直供著。"
趙石頭盯著那碗米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頭頂?shù)姆苛海睦镉辛艘粋€模糊的輪廓。
彈幕在飄：
"感覺這鬼沒有惡意"
"哪有惡鬼唱歌哄人的"
"應(yīng)該是老人家還有什么心愿未了"
"主播你問問王掌柜他娘生前有啥放不下的事"
趙石頭收回目光，問了一句："王掌柜，令堂過世之前，有沒有說過什么特別的話？"
王掌柜一愣，想了想說："倒也沒什么……就是說柜子后面的東西……讓我別忘了。"
"柜子后面？"
"我娘床頭的那個柜子，她老往后面塞東西。我問她塞啥，她也不說。"
趙石頭眼神微微一凝。
他又看了一眼系統(tǒng)面板上那條**信息——"老夫人生前在鋪子里藏了一筆財物，來源從未對人提起"。
柜子后面。
他轉(zhuǎn)身走出了布莊，站在陽光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彈幕：
"柜子后面！肯定是藏了東西！"
"主播快去翻啊"
"別急天還沒黑呢"
趙石頭瞥了一眼彈幕，嘴角微微一撇。
急什么。布莊跑不了，鬼也跑不了。
倒是他得想想——這個案子查完之后，他在這大唐的日子，該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