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信沉南洋
木棉樹下,木車赴約------------------------------------------,鄭木生心里日日惦念著葉淑柔的模樣,翻來覆去,總想著再尋一個合適的機會,與她好好相見。,淑柔平日里不能隨意出門閑逛,想要碰面,需尋一處僻靜又不算惹眼的地方。鄉里西街外圍,長著一棵年歲已久的老木棉樹,樹干粗壯挺拔,枝椏舒展,春日一到,艷紅的木棉花綴滿枝頭,灼灼盛放,樹下空地開闊,平日行人不多,既清靜,又不易被葉家下人撞見惹出閑話,再合適不過。,他又想起那日閑談時,淑柔說起從未騎過單車,眼底藏著幾分向往。他家清貧,買不起真正的自行車,索性夜里歇工之后,搬出家中邊角木料,拿起刨子刻刀,借著油燈細細打磨。,雕琢車輪,反復調試轉軸,每一處邊角都磨得光滑圓潤,生怕木刺扎手。熬了整整一夜,一輛小巧精致的木質單車終于成型,原木肌理溫潤,模樣惟妙惟肖,是他傾盡心意做出的小物件,當作赴約的禮物,再妥帖不過。,約定第二日午后,木棉樹下相見。,木棉花簌簌落在青石板上,落了一地嫣紅。鄭木生提前許久便等候在樹下,懷里小心翼翼揣著小木單車,一身干凈粗布衣衫,靜靜立在繁花之下,目光時不時望向巷口,滿心期許。,一道溫婉身影緩步而來,正是葉淑柔。她尋了采買繡線的由頭,避開家中仆從,獨自赴約,淺衫素雅,行走之間,衣襟沾了些許木棉花香。,淑柔緩步走上前,眉眼帶著淺淺笑意:“倒是來得早。怕讓你等候,便早些過來了。”鄭木生迎上前,目光落在她身上,想起那日游神自己落水的狼狽模樣,耳根微微有些發燙,隨即從懷中取出那輛手工小木單車,遞到她眼前,“前幾日偶然琢磨的小玩意,親手做的小木車,送你閑來把玩。”,小車精巧別致,做工細致,一眼便能看出花費了不少心思,心底暖意悄然漫開,伸手輕輕接過,指尖撫過順滑的木料:“這般精巧,倒是難為你費心了。不值什么,若是不嫌棄,我教你推著試試,很好上手。”鄭木生站在一側,分寸守禮,不貿然靠近,只耐心指引。,初次把控依舊生疏,小車時不時往一旁歪斜。鄭木生輕聲提點,教她穩住身形,把控力度,視線朝前,不必緊盯車輪。,漸漸熟練,推著小木車在木棉樹下緩緩轉圈,車輪咕嚕輕響,繁花落在肩頭、車架之上,春風溫柔,光景清甜。,鄭木生便輕聲出言點撥,不遠不近,恪守禮數,恰到好處的溫柔,讓淑柔褪去平日里深宅里的拘謹,眉眼愈發舒展鮮活。“往后若是有能力,我定要買一輛真正的自行車,親自載著你,走遍鄉里街巷。”鄭木生望著她歡喜的模樣,認真許下諾言。
一句話落在耳畔,淑柔心頭微微一沉,歡喜之余,涌上難言的無奈。她早已定下婚約,往后自有旁人安排的歸宿,這般安穩歡喜的相聚,終究不能長久。思慮再三,她輕聲開口,將已有婚約之事坦誠道出。
鄭木生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錯愕過后,并無退縮。門第懸殊,婚約在前,阻礙重重,可他不愿就此輕易放手,將滿心歡喜之人拱手相讓。
“婚約是長輩定下的,不是你的心意。”他望著她,目光篤定,“日子終究是自己過的,勉強將就一生,只會滿心遺憾。”
木棉繁花簌簌飄落,落在二人腳邊,靜默無言,見證著兩顆跨越世俗隔閡,慢慢靠近的心。
閑談半晌,天色漸漸偏西,臨近淑柔歸家時限,她將小木單車細心收好,妥帖放進隨身布袋,視若珍寶。
“今日多謝你相約,教我推車,我很開心。”
“能與你在此相聚,我亦是如此。”鄭木生目送她離去,叮囑路上小心,目送身影消失在巷口,心底已然篤定,無論前路多少阻礙,都不愿與她擦肩而過。
一場木棉樹下的相約,一輛手工小木單車,一次心意相通的閑談,情愫悄然扎根,為往后不顧一切的奔赴,
一句話落在耳畔,淑柔心頭微微一沉,歡喜之余,涌上難言的無奈。她早已定下婚約,往后自有旁人安排的歸宿,這般安穩歡喜的相聚,終究不能長久。思慮再三,她輕聲開口,將已有婚約之事坦誠道出。
鄭木生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錯愕過后,并無退縮。門第懸殊,婚約在前,阻礙重重,可他不愿就此輕易放手,將滿心歡喜之人拱手相讓。
“婚約是長輩定下的,不是你的心意。”他望著她,目光篤定,“日子終究是自己過的,勉強將就一生,只會滿心遺憾。”
木棉繁花簌簌飄落,落在二人腳邊,靜默無言,見證著兩顆跨越世俗隔閡,慢慢靠近的心。
閑談半晌,天色漸漸偏西,臨近淑柔歸家時限,她將小木單車細心收好,妥帖放進隨身布袋,視若珍寶。
“今日多謝你相約,教我推車,我很開心。”
“能與你在此相聚,我亦是如此。”鄭木生目送她離去,叮囑路上小心,目送身影消失在巷口,心底已然篤定,無論前路多少阻礙,都不愿與她擦肩而過。
一場木棉樹下的相約,一輛手工小木單車,一次心意相通的閑談,情愫悄然扎根,為往后不顧一切的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