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你知道這叫什么嗎？"
"叫家務事。**說的。"
"放屁。"方瑤壓著聲音罵了一句。"你臉上那塊到底怎么弄的？說實話。"
我沉默了一會兒。
"**拿剩菜湯潑的。"
方瑤沒接話。
她側過身，看著我的臉，看了很久。
然后她從包里掏出自己的備用手機，塞進我手里。
"拿著。里面有我的號碼，有***號碼，有報警電話。密碼是你生日。你找個他們翻不到的地方藏起來。"
我低頭看著那個手機。
白色的，很舊，屏幕上有一道裂紋。
"方瑤，你別操心了。我能處理。"
"你怎么處理？"她急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三年前你什么樣，現在什么樣？你以前是公司的策劃主管，四十個人的團隊你管得服服帖帖的。現在你連出個門都要看一個老**的臉色。"
我攥著那個舊手機，指甲掐進掌心。
"蘇晚。離婚。趁現在房子還在你名下，帶著你的東西走。"
"我會處理的。"
"你老說你會處理，你處理了什么？"
"方瑤。"
我看著她。
"相信我。"
她愣了一下。
因為她在我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不是絕望，不是忍讓。
是一種她很久沒在我身上看到的東西。
她后來跟我說，那個眼神讓她想起了三年前的我。在公司會議室里拍桌子和客戶吵架的那個蘇晚。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她的聲音放輕了。
"回頭你就知道了。"
我把舊手機揣進褲子口袋里。
"幫我一個忙。"
"說。"
"幫我查一下李明公司年中大會的時間、地點和流程。他公司叫中泰實業。"
方瑤看著我，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行。"
我回到樓上的時候，趙桂芳坐在沙發上瞪著我。
"你跟那個女人說什么了？"
"聊了聊最近的天氣。"
"你少跟那種人來往，盡教你些不三不四的。"
"嗯。"
我走進廚房，關上門。
蹲下來，打開掃地機器人背面的蓋子。
存儲卡還在。
我把那個舊手機從口袋里拿出來。
好了。
現在我有手機了。
有方瑤幫我查信息了。
還有一張存了四天錄像的存儲卡。
我慢慢把蓋子合上，站起來，開始洗菜。
水龍頭的水流很穩。
我的手也很穩。
三天后。
趙桂芳在家里辦了一場"答謝宴"。
答謝什么呢。
答謝小區里幾個幫忙慶祝小萌考上大學的鄰居。
說白了，就是請人來家里吃飯，然后當眾炫耀。
來了六個人。樓上的張姐，對門的劉嬸，同棟的錢姐，還有三個我不認識的大媽。
我被安排做了一桌十個菜。
趙桂芳讓我穿圍裙在廚房里忙活，客人來了連個座位都不給我留。
"小蘇怎么不上桌？"錢姐問了一句。
錢姐是個做小生意的，圓臉，說話喜歡留半句。平時在樓道里遇到我總是笑瞇瞇的，但笑里面有幾分真不好說。
趙桂芳擺擺手。
"她吃過了。再說她做的菜自己天天吃，膩了。"
我端著最后一道菜走出來。
"沒吃過。你說我減肥不讓我吃。"
趙桂芳的臉一僵。
桌上安靜了一秒。
"看看，我這個兒媳婦就是嘴硬。"趙桂芳干笑了一聲。"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