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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盛夏時告別
顧書昀臉色微變:“你——”
夏語棠推開樓梯間的門嗎,大步跑了出去。
她快速逃離了酒店,回學校旁邊的維修店拿了舊手機。
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她干脆給爸爸打了電話,讓他開車來接。
可是等了很久,卻只等來醫(yī)院的電話:“你好,你是夏俊杰的家屬嗎,夏俊杰出了車禍,現(xiàn)在在醫(yī)院,請馬上趕過來。”
夏語棠腦袋“嗡”地響了一下,一片空白,手腳一片冰涼。
她當下顧不得其他,跌跌撞撞往馬路的方向跑去。
路過一條無人的小巷時,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出現(xiàn)在面前,攔住去路。
奔跑的腳步停了下來,夏語棠步步后退,聲音發(fā)抖:“你們要干什么?”
為首的男人淫笑:“當然是好好跟你玩一下了。”
夏語棠轉(zhuǎn)身要跑,身后兩個男人也圍了上來。
夏語棠被逼到墻角,幾個男人圍在身前,還有一人手上拿著相機。
“雇主可是說了,要拍下她受辱的畫面發(fā)給她爸看,你們都給我好好表現(xiàn)!”
“轟——”
這話如同一聲驚雷在夏語棠腦海炸響。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為什么爸爸為什么會被氣到癱瘓,為什么未來的她會讓她不要喝酒,不要走夜路。
她渾身克制不住地發(fā)抖,手悄悄伸進包里,摸到提前放在包里的防狼噴霧。
幾個男人還在猥瑣地獰笑,像野狼盯著鮮美的肉。
就在幾人撲來的瞬間,夏語棠掏出防狼噴霧對準他們的眼睛掃射。
“啊——”
幾人捂著眼,痛苦的尖叫伴隨著不堪入耳的**聲灌入耳膜。
為首的男人費力睜著紅腫的眼,想上前將她捉住,夏語棠的手沒再抖,她從包里掏出**,用力往男人身上按去。
凄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夏語棠將電伏加到最大,男人很快癱軟下去。
她又電倒了兩個男人,拿著相機的男人見狀,轉(zhuǎn)身就跑。
夏語棠喘著粗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腳發(fā)軟,全然沒有了力氣。
眼淚砸在地上,她不敢停留,強撐著跑了出去,打車直奔醫(yī)院。
萬幸的是,爸爸雖然在車禍現(xiàn)場昏迷,但只是傷了腿,其他檢查都沒有問題。
去**的機票在凌晨,兩人辦了出院手續(xù),回家拿行李。
正檢查行李,屋內(nèi)熱度越來越高,濃煙飄了進來,嗆得兩人不停咳嗽。
夏語棠抬眼看去,屋外已經(jīng)燃起大火,火舌透過門縫不斷往里串。
一樓的門跟窗戶都被大火封死,夏語棠跟爸爸捂著摳鼻往二樓逃。
煙霧越來越大,兩人嗆得呼吸困難時,終于在二樓找到一個火勢較小的房間。
兩人合作,用水浸濕床單做成繩子從窗臺上垂了下去。
“爸,你先下!”
夏語棠話音剛落,就被夏爸爸抱起來舉出窗外:“抓住繩子,快走!”
夏語棠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沒有浪費時間,抓住濕透的被單往下滑。
整棟房間都在燒,只有這間房間下面的火勢是最小的,可盡管如此,夏語棠依舊能感受到要將人融化的炙熱。
火源越來越近,夏語棠用力蹬向墻面,借著向后的力氣松開手,滾落在地。
她顧不得身上的痛,只爬起來緊緊盯著二樓窗前那個身影,一顆心緊緊提了起來。
爸爸傷了腿,正艱難挪動著身體往外爬。
消防警笛越來越近,夏語棠迎著跑過去,拉著下車的消防員哀求:“快救救我爸......”
高壓水槍朝爸爸身下的火苗噴去,消防員穿著防火服將爸爸背了出來。
夏語棠沖上前,抱著爸爸崩潰地哭了出來。
火勢漸漸熄滅,夏語棠擦干眼淚,攔了一輛出租車:“去機場。”
上車時,放在口袋的舊手機滑了出來。
......
聚會的包廂里,顧書昀拿著酒杯,被同學們簇擁著坐在中間。
“今天凌晨,成績查詢系統(tǒng)會刷新省內(nèi)前二十名的分數(shù)和名單了!”
“也不知道這一屆的省狀元會是誰?”
“不管是誰,反正不會是夏語棠了。學神隕落,還挺可惜的。”
顧書昀心不在焉地晃著手中的杯子,一次又一次地壓下心里的焦躁。
手機響了起來,他走出包廂接起:“顧少,派出去的人失敗了,夏語棠跑了。”
“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盯著手機,忽然狠狠地松了一口氣,慶幸感油然而生。
他又皺起眉,將這不該有的情緒壓下。
手機忽然彈出一條火災新聞,顧書昀想點消除,卻誤觸打開了新聞。
他隨意一掃,看到那燃著熊熊大火的房子和熟悉的地址時瞬間定住。
他下意識攥緊了手,心臟再次提了起來,拔腿大步跑了出去。
趕到火災現(xiàn)場時,大火已經(jīng)撲滅,現(xiàn)場只剩一片斷壁殘垣,滿地水漬。
他大步往前,搜尋著夏語棠的身影,腳下卻踩到了什么。
是夏語棠半年前換下來的舊手機。
顧書昀皺眉,彎腰撿起那臺滿是污漬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