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閨蜜推我深海喂鯊,卻不知,我可以召喚虎鯨
我的手還握著手機(jī),身體卻已經(jīng)失去平衡,整個人從欄桿上翻了出去。
“啊——”
尖叫聲被海風(fēng)撕碎。
我下意識伸手去抓欄桿,指尖堪堪擦過冰冷的金屬,什么都沒抓住。
身體在失重。
天旋地轉(zhuǎn)。
“撲通——!”
一聲巨響。
2
冰冷的海水瞬間將我吞沒。
咸腥的海水從四面八方灌進(jìn)我的鼻腔、喉嚨,嗆得我劇烈咳嗽,肺像被火燒一樣疼。
刺骨的寒意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像無數(shù)根**進(jìn)骨頭里。
我拼命撲騰著手腳,掙扎著浮出水面。
海水灌進(jìn)眼睛,模糊了視線。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肺里**辣地疼,心臟跳得像要炸開。
我抬起頭,朝著游艇的方向看去。
然后,我看到了讓我整個人生崩塌的一幕。
林薇薇站在我剛才站的位置,一只手還保持著推人的姿勢。
她的臉上,再也沒有往常的溫柔和善。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我從未見過的猙獰面孔。
眼底的怨毒和得意,像濃墨一樣化不開,幾乎要從眼眶里溢出來。
她的嘴角,掛著勝利者的笑容,滿足又快意。
而她的另一只手里,提著一個透明的塑料袋子。
袋子已經(jīng)空了,里面殘留的暗紅色液體順著袋壁緩緩滑下。
是鴨血。
濃稠的、猩紅的鴨血,正順著船身流淌進(jìn)海里。
我甚至能看清它在海水里擴(kuò)散開的那種暗紅色紋路。
血腥味瞬間在海水里彌漫開來,像一朵無形的死亡之花,迅速朝著四周擴(kuò)散。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凍住了。
“薇薇……你……你干什么?!”
我的聲音沙啞變形,連自己都聽不出來那是我的聲音。
海風(fēng)把她尖銳的笑聲送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
“蘇晚,我干什么?”
“我當(dāng)然是要你死啊!”
“你憑什么?你憑什么就能擁有陸澤言這么好的男朋友?你憑什么能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你憑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大把的錢花不完?憑什么走到哪里都有人捧著你?”
“我明明比你漂亮,比你更會打扮,比你更懂男人!”
“憑什么所有好東西都是你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像是壓抑了太久的怨氣終于找到了出口。
“我早就看不慣你了!你每次施舍我的時候,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我看了就惡心!”
“你以為給我買幾個包買幾件衣服,我就會感激涕零把你當(dāng)恩人?”
“做夢!”
“蘇晚,今天,我就要讓你葬身鯊口!”
“讓你永遠(yuǎn)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鈍刀,狠狠剜在我心上。
疼。
疼得渾身發(fā)抖。
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這些年的好,這些年的付出,在她嘴里,竟然變成了施舍?
變成了高高在上?
我的眼眶瞬間紅了。
不是被海水嗆的,是真的疼到骨子里了。
可我還有最后一絲希望。
我猛地轉(zhuǎn)頭,看向站在稍遠(yuǎn)處的陸澤言。
那個說愛我、說過一生一世的男人。
那個剛才還把我擁在懷里、說“有我在不會有事”的男人。
我的目光帶著祈求,帶著最后一點(diǎn)微弱的光。
我甚至在心里安慰自己,這一切可能只是林薇薇一個人的瘋狂,澤言他一定不知道,他一定會救我——
“澤言……救我……求你……”
我在海水里朝他伸出手。
聲音因為哽咽而嘶啞。
可陸澤言的反應(yīng),把我最后一絲幻想也徹底擊碎。
碎成粉末,被海風(fēng)吹得干干凈凈。
他慢慢走過來,站到林薇薇身邊。
然后,他伸出手臂,攬住了林薇薇的腰。
那個動作,那么自然,那么熟練。
就好像,他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一樣。
他低頭看著在海水中掙扎的我,臉上的表情——
沒有心疼,沒有驚訝,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只有冷漠。
和一絲如釋重負(fù)的輕松。
他開口了。
聲音還是那個溫柔的聲音,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窟。
“晚晚,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太天真,太礙眼了。”
“你死了,我就能名正言順地和薇薇在一起。”
“她才是最懂我的人,她才是最適合我的人。”
我渾身都在發(fā)抖。
不是冷的。
是心里的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