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是不該被埋沒的。這三年，太可惜了。"
掛掉電話，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越來越密的車流。
下午兩點的匯報會比我預想的順利。
十幾個部門負責人輪流進來，態度各異，但有一個共同點，沒人再提傅亦川。
市場部的趙總監最圓滑，進門就笑著說"林總，以前多有得罪"。
研發部的李主管最實在，直接帶了一份技術問題清單，說"這些問題攢了半年了，傅總不讓提"。
人事部的吳經理最小心，全程只說數據，不帶任何個人判斷。
我一個一個見，一份一份看。
到第十個人的時候，我對這家公司的真實狀況已經有了清晰的判斷。
賬面好看，內里虧空。
核心技術靠吃老本，兩年沒有實質性更新。市場份額在下滑，競品已經開始蠶食客戶。而傅亦川花在"維護關系"上的精力，遠遠超過了花在產品上的。
難怪他需要沈清瑤。
不，不對。
他需要的不是沈清瑤，是沈清瑤背后的人脈圈子。沈家雖然算不上豪門，但在娛樂傳媒行業有些路子，能幫傅氏拿到一些品牌合作的資源。
說到底，他是把沈清瑤當成了一張人脈牌來打。
至于感情？
誰知道呢。
當晚，我在酒店開了間房。
不想回那個所謂的"家"，也不想回公司。需要安靜地想想明天的發布會該怎么開。
正對著窗戶發呆時，房門被敲響了。
我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我沒想到的人。
傅亦川的妹妹，傅司柔。
她比傅亦川小四歲，***讀完書之后一直沒回來，聽說在那邊開了家設計工作室。我和她只見過兩次面，印象里是個安靜溫和的女孩。
"嫂子，"她站在門口，穿著風衣，手里拎著一個紙袋，"能進來坐坐嗎？"
我讓開門。
她進來之后，把紙袋放在桌上。
"給你帶了點吃的。"她說，"猜你今天沒怎么好好吃飯。"
我看了她一眼。
"你來不只是送飯的吧。"
傅司柔笑了一下，在沙發上坐下來。
"嫂子，我今天看了董事會的消息。"
"消息傳得挺快。"
"科技行業就這么大。"她頓了頓，"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
"沈清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