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齒輪已經上好了發條。
只差最后一步。

天盛地產的正式簽約儀式定在下周一。
趙慧蘭在全公司發了通知，要求所有部門負責人參加。
"見證銳恒傳媒歷史性的一刻。"
這是通知上的原話。
趙詩雨更是提前三天就開始準備簽約當天的穿搭。
她甚至讓行政部訂了一個香檳色的簽約臺，上面放著兩支金色簽字筆。
我站在*棟三樓的窗戶邊，看著樓下布置會場的人來來往往。
方晴靠在門框上。
"蘇總，真的要讓她簽？"
"嗯。"
"簽了之后，天盛一暴雷，銳恒也會受牽連的。"
"不會。"
"為什么？"
"因為簽字的人是趙詩雨，不是銳恒傳媒的法人。"
方晴一愣。
"你什么意思？"
"趙慧蘭太急了。她為了讓詩雨出風頭，用的不是公司公章簽約的流程。"
"她讓詩雨以營銷事業部獨立簽約人的身份簽的。這種簽約方式在銳恒內部雖然不常用，但**上是存在的。"
"問題是，一旦項目出事，責任人是簽約個人，不是公司法人。"
方晴的嘴張了張。
"趙慧蘭知道這個嗎？"
"她知道有這個**，但她不知道這里面的風險。她只覺得讓詩雨獨立簽約更有面子。"
"那天盛那邊知不知道？"
"天盛巴不得。"
方晴看著我，眼神很復雜。
"蘇總……你從一開始就在等這一步。"
"從趙慧蘭讓我讓位子的那一天。"
簽約儀式當天。
三樓大會議室，布置得比年會還隆重。
趙詩雨穿了一身玫紅色的西裝裙，頭發盤起來，走路帶風。
趙慧蘭坐在第一排正中間，臉上是那種"我女兒要飛黃騰達了"的笑。
魏東和秦曼分坐兩側，像兩個忠實的隨從。
天盛的孫總也來了，笑瞇瞇地站在簽約臺的另一邊。
周鼎文坐在角落里，表情不太好看，但沒有阻攔。
我被安排的座位在最后一排。
行政支援崗的待遇。
趙慧蘭在儀式開始前走到話筒前，說了一段話。
"今天是銳恒傳媒發展史上的重要一天。"
"我們新任營銷總監趙詩雨，進入公司不到一個月，就為銳恒拿下了兩個億的全案合作項目。"
"在座各位都是見證人。"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得意，有炫耀，還有一絲"看到了嗎？你不行"的輕蔑。
趙詩雨走到簽約臺前，拿起金色簽字筆。
天盛的孫總在對面也拿起了筆。
趙詩雨翻到合同的最后一頁。
簽字欄旁邊有一行小字，是她不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