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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有人抹眼淚。
我喝了一口水。
這場晚宴的最大贊助商一欄,寫的是一家叫"禾清"的公司。
捐了八百萬。
禾清是我名下的公司。
這筆錢,每年都捐。
但每年的感謝名單上,這筆錢都被歸入了"姜惠蘭慈善基金"的總賬目里。
對外發布的時候,所有人只知道姜惠蘭的基金今年又籌了多少善款。
沒人知道其中將近三分之一來自她大女兒的口袋。
她也從來沒有提過。
晚宴過半,主持人念了一長串捐贈人的名字。
念到"禾清集團"的時候,主持人笑了笑:"禾清集團連續八年匿名捐贈,一直是姜惠蘭女士慈善基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這筆善款已納入基金總賬,將由姜惠蘭女士統一調配。"
臺下掌聲雷動。
媽媽微微欠身致謝。
她的目光掃過全場。
沒有在我的方向停留過一秒。
我把水杯放下。
坐在我旁邊的一個珠寶商人湊過來:"姜女士,您知道這個禾清集團是什么來頭嗎?每年捐這么多,居然從來不出面。"
"不清楚。"
"真是奇了,有錢人做好事也不圖個名。"
他搖搖頭,去找別人聊天了。
我正準備提前離席。
宴會廳的大門被人推開。
姜鈴音踩著一雙亮面高跟鞋走進來。
她身后跟著陸衍舟,以及一個年輕女孩。
陸婉儀。
和雜志封面上一模一樣的臉。
全場的目光瞬間被吸過去。
"鈴音來了!"
"婉儀也來了,這孩子越來越漂亮了。"
"聽說璟華的全球代言快定了?是不是婉儀?"
姜鈴音笑著和幾位**打招呼,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哪里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陸婉儀挽著姜鈴音的胳膊,乖巧地叫人。
媽媽從臺上走下來,一把拉住陸婉儀的手:"我的婉儀,讓姥姥看看,又瘦了。"
陸婉儀笑著靠在她身上:"姥姥,您又騙人,我明明胖了兩斤。"
"胖了好,胖了才好看。"
一家人圍在一起,溫暖得像一幅畫。
我站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幕。
二十年了。
媽媽從來不缺女兒和外孫女。
她缺的只是我。
不對。
她從來沒覺得缺過我。
我拿起包,從側門離開了宴會廳。
走廊里很安靜。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請問,電梯是往下走的嗎?"
我轉過頭。
一個年輕男人站在走廊盡頭。
二十歲出頭,身形修長,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
五官輪廓分明,眉眼之間有一種干凈的少年氣。
西裝領口敞著,露出脖子上一條細細的金鏈。
金鏈末端,掛著一枚小小的長命鎖。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請問,往大堂走是這個方向嗎?"他又問了一遍。
我回過神來:"是,直接坐電梯到一樓。"
"謝謝。"
他走進電梯。
站在我旁邊。
我偏過頭,看了一眼那枚長命鎖。
個頭比我記憶中小了許多。二十年前它掛在一個嬰兒的脖子上,現在它掛在一個成年男人的胸口。
但形狀沒有變。
背面朝外。
刻字的那一面貼著他的皮膚。
"這個鎖挺特別的。"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他低頭看了一眼:"哦,這個。從小就戴著,我媽說是我出生的時候打的。"
"**媽很用心。"
"是吧。"他笑了笑,"雖然我也不知道上面刻的字母是什么意思。我媽說是請大師寫的吉祥符號。"
電梯到了一樓。
門開了。
他沖我點了一下頭:"謝謝您。"
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我站在電梯里,沒有動。
直到門重新合上。
我抬起手,按住胸口。
那不是什么吉祥符號。
那是我的名字。
手機響了。
我接起來。
"姜總,璟華那邊把代言人終審候選名單發過來了。第一位就是陸婉儀。要不要批?"
"先放著。"
"好的。還有一件事,陸婉儀的經紀團隊今天聯系了我們的市場部,想提前安排一次試妝拍攝,說是陸**那邊催得緊。"
精彩片段
小說《搶我兒子給妹妹,偏心媽逼我滾,二十年后跪求我給代言》是知名作者“軒娜呀”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姜清禾姜鈴音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生下兒子的那天。媽媽笑著走進產房,一把抱過護士手里的孩子。"這孩子真漂亮,和鈴音小時候像極了。"我虛弱地伸出手:"媽,把孩子給我,我要喂奶。"妹夫陸衍舟卻攔住了我的手:"大姐,你先休息,孩子我們幫你看著。"過后媽媽安慰我:"放心,姥姥抱一會兒就還你。"可第二天清晨,我從產后的昏沉中醒來。嬰兒床是空的。護士告訴我,孩子已經被家屬抱走了。出生證明上,母親一欄寫的是我妹妹姜鈴音的名字。我拼了命從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