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在一個雨夜消失，帶走了一個他至今不知道的秘密。五年后，我以為自己藏得夠深，卻在回國第一天就被他的人從街頭拖進了頂樓私人會所。裴衍掐著我的下巴，把我摁在落地窗上，五年不見，他的眼神比記憶里冷了十倍。"蘇晚，你是不是覺得換了**換了名字，我就拿你沒辦法？"我拼命掙扎，他卻笑了，笑得眼底沒有一絲溫度："逃了五年，夠了。從今天起，你欠我的，拿命來還。"我以為他只是報復。直到秦老師的救命手術被全城醫院拒接，所有的路都被他一條條堵死。他開出的條件只有一個：回到他身邊。
......
-正文：

我的后背狠狠撞上落地窗，玻璃冰涼，身后是三***的夜景，身前是裴衍。
他一只手卡著我的手腕按過頭頂，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他。
五年了，他變了很多，下頜線條比從前更硬，眉骨也更深，但那雙眼睛沒變，還是那種看透一切的黑，只不過現在這片黑里，全是恨意。
"放開我。"
我聲音發抖，但盡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
他沒說話，手指收緊，拇指摁在我的唇角上，慢慢地往下劃，經過下巴，經過喉結，停在鎖骨。
那個動作太熟悉了。
五年前他也這樣碰過我，只是那時候帶著繾綣和小心，現在全是居高臨下的審視，好像在掂量一件失而復得的東西還值不值得留。
"蘇晚。"
他喊我的名字，聲音低，尾音拖著一點鼻音，和從前一模一樣。
但語氣完全不同。
從前是寵溺，現在是咬牙切齒。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把臉偏到一邊。
他不許，把我的臉扳回來，力氣大得我顴骨發疼。
"看著我。"
我被迫對上他的視線，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松開我的下巴，手指落在我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上。
我渾身一僵。
"裴衍！你做什么！"
他不回答，指尖慢慢撥開第一顆扣子，又去碰第二顆。
門從外面反鎖著，走廊里站著他的人。
我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急，手腕在他掌心里拼命掙動，他攥得更緊，骨節被捏得生疼。
"怎么？碰不得了？"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全落在我**的頸側，我整個人都繃緊了，腳趾蜷在鞋子里。
"五年前你可不是這樣的。"他在我耳邊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五年前你恨不得整個人貼上來。"
"裴衍，那都過去了，我們已經分手五年了……"
"分手？"
他猛地抬頭，松開我的手腕，轉而扣住我的后頸，把我整個人拽向他，鼻尖幾乎抵著我的鼻尖。
"我什么時候同意跟你分手了？"
他的目光從我的眼睛移到嘴唇，又從嘴唇移到鎖骨，每經過一處，我都像是被灼了一下。
"蘇晚，你當年是怎么走的，你自己不記得了？一封信，三行字，然后人間蒸發。你覺得這叫分手？"
我張了張嘴，什么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說得沒錯。
五年前我沒有當面跟他說過分手，我只留了一封信，信上寫著："對不起，我走了，別找我。"
然后我跟著林徹消失了。
他找了我五年。
我知道他在找我，所以我躲了五年。
"你心虛了？"他看到我的沉默，嗤笑了一聲，"那就對了。"
他的手從我后頸滑到肩膀，把我已經松了兩顆扣的襯衫往下撥了撥，露出一小片肩頭。
我終于忍不住了，抬手用力推他的胸口。
他紋絲不動。
"裴衍，你不能這樣對我。"
"不能？"
他歪了歪頭，表情幾乎算得上好看，但眼底的冷意讓人發寒。
"你告訴我，什么叫不能？你離開我的時候有想過不能嗎？你跟林徹走的時候有想過不能嗎？"
林徹兩個字從他嘴里吐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是真正的恨意。
不是演的。

他掐住我的腰把我從落地窗前拖到沙發上，我被摁進柔軟的靠墊里，他整個人壓下來，一手撐在我耳側，一手捏著我的下巴。
"裴衍……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
他空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