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辦公室,請了十幾號員工,有資格在外面養女人了。
而我成了那個"沒工作沒收入的家庭主婦"。
出租車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一個女人抱著孩子大冷天打車去快捷酒店有點奇怪,但什么也沒問。
朵朵在我懷里睡著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我單手掏出來看了一眼屏幕,是一個備注為"陳姐"的號碼發來的消息。
我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腿上,沒有回。
不是現在。
快捷酒店的房間很小,暖氣倒是足。我把朵朵放在床上,給她脫了鞋,蓋好被子。她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兔兔呢。"
兔兔是她的布偶,在家里的床上。在那個明天就要被柳曼改成嬰兒房的房間里。
"明天媽媽去拿。"我把枕頭塞進她懷里充數。她抱住,不說話了。
我坐在窗邊那張褪色的單人沙發上,酒店的窗簾薄,路燈光透進來照在腳尖上。
手機屏幕再次亮了。陳姐的第二條消息。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三秒后鎖屏放下。
現在不行。
我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腦子里翻來覆去的不是王偉那張臉,是朵朵的手指頭攥著我褲腿的力氣。五歲的孩子,指節都白了。
結婚七年。
頭三年,我是心甘情愿的。王偉那時候天天加班到半夜,回來累得倒頭就睡,我給他熱飯、洗衣服、收拾屋子,覺得日子雖然緊巴但有奔頭。朵朵出生后,婆婆從老家來了一趟,看了孩子一眼,第一句話是:"咋是個丫頭片子。"
第二句是:"趁年輕趕緊再追一個,男孩才是根。"
王偉那時候什么反應?他摟著剛出生的朵朵,跟我說別理**那套老思想,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
小棉襖。
我閉上眼。
后來日子慢慢好起來,王偉的公司做大了,應酬多了,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少。我在家帶朵朵,輔導她畫畫認字,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等他回來吃飯。他不回來的時候,我就一個人吃,把他那份用保鮮膜蓋好放冰箱。
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大概是去年年初。他開始頻繁出差,手機設了密碼,回家洗完澡身上帶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我問過一次,他煩躁地說:"做業務跟客戶吃飯,女客戶噴香水碰到的,你別疑神疑鬼。"
我沒再問。
直到上個月,柳曼挺著肚子出現在我家樓下。王偉牽著她的手從車里下來,當著小區門口三個鄰居的面,跟她說說笑笑走進單元門。
那三個鄰居里有一個是朵朵同學的媽媽。
第二天送朵朵去***,那個媽媽看我的眼神就變了。
從那天起,我知道事情瞞不住了。但我什么也沒做。
不是不想做,是在等。
我把被子往朵朵身上攏了攏,她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張著,小臉蛋壓在枕頭上擠出一個小包。
明天還要送她去***,還要回那個家拿她的東西。
我摸了摸手機,最終還是沒有回陳姐的消息。
躺下,閉眼。窗外有夜班公交車開過的聲音,轟隆轟隆的,像碾過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先送朵朵去了***。
朵朵今天格外安靜,一路上攥著我的手不松開。到了***門口,她抬頭看我:"媽媽,你下午來接我嗎?"
"媽媽來接。"
她點了點頭,松開手,背著小書包走進去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我一眼。我沖她揮了揮手,她才轉回去,小步跑著追上前面的小朋友。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轉身往回走。
回到那個小區,上了十七樓。
我用鑰匙開門。門開了一半就被里面的鏈條鎖卡住了。
門縫里露出柳曼的半張臉。
"喲,回來了?"她歪著頭看我,披著一件我衣柜里的浴袍,頭發濕漉漉的,顯然剛洗完澡,"**上班去了,說你要來拿東西讓我看著。什么東西,你說,我給你找。"
我看著她穿著我的浴袍站在我家門口,指甲陷進掌心里。
"朵朵的布偶兔子,在她床上。還有她的畫筆和水壺。"
"就這些?"柳曼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等著。"
她把門關上了。門縫里飄出一股新換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薰衣草味。我家以前從不用空氣清新劑,朵朵對那個過敏。
三分鐘后,門重新開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渣男逼我帶女兒滾,我轉身讓他替野男人養兒子》是大神“星辰大海6”的代表作,沈念朵朵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這個家,從今天起,沒你跟那個賠錢貨什么事了。"客廳里,王偉站在茶幾前面,聲音帶著一種終于不用再忍的暢快。"凈身出戶,每個月給你兩千塊,看在七年夫妻的份上。朵朵送回你老家去,城里的學校別上了,把房間騰出來,給我兒子用。"他說得理所當然,像是在安排處理一件早該扔掉的舊家具。身后沙發上,柳曼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端著我今早剛洗好的杯子喝水,目光掃過我時嘴角往上提了提。婆婆趙秀芝站在一旁,已經把我和朵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