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沈家老**和總裁老公不知道我已經死了，更不知道我死前生了個孩子托付給閨蜜。
直到我死后第三年，老公要娶蘇婉清，滿世界找我，就為了逼我交出那件耗時三年繡成的"鳳穿牡丹"嫁衣。
"婉清下個月辦婚禮，林晚那件嫁衣本來就該是沈家的東西，趕緊交出來。"
"林晚嫁進沈家三年，連個孩子都沒生下來，留著那件嫁衣也是糟蹋手藝。"
跟來的沈老**面色陰沉，手指不停撥弄腕上的翡翠鐲子，語氣帶著沈家當家人獨有的威壓，對著閨蜜沉聲道。
"林晚真是越來越不像話，當年要不是她對婉清心存嫉妒，處處針對，我們也不會跟她鬧到離婚那步。"
"她自己沒本事留住男人，怪得了誰？"
"你告訴林晚，只要她把嫁衣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追究她偷拿沈家東西的事。"
看著他們一副理所當然的嘴臉，閨蜜葉知秋靠在門框上，忽然笑了。
"想要林晚的嫁衣？她死了三年了，你們去她墳頭自己刨去。"
客廳里的空氣像是被抽干了。
沈老**撥弄鐲子的手停住，眼皮跳了兩下，嗓音拔高。
"少耍花招，讓林晚立刻出來。"
"我們已經查過了，三年前你幫她從醫院辦了出院手續，她最后的住院***寫的就是你。"
"你是她唯一的朋友，除了你這里，她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沈靖川掃了一眼葉知秋的公寓，目光掠過客廳里那張小小的兒童餐椅，嘴角壓了壓。
"葉知秋，人命關天，婉清身體不好，經不起折騰，這件嫁衣對她意義重大。"
"你讓林晚把東西給我，我可以給你一筆補償。"
他頓了一下，視線落在那張餐椅上。
"畢竟，你一個人帶孩子也不容易。"
葉知秋摳了摳右手食指上常年拿剪刀磨出的繭子，笑意里裹著刀片。
"林晚的確來找過我，可惜她已經死了。"
見他們不信，葉知秋懶得多費口舌，轉身去收拾茶幾上的桂花糕。
沈老**瞥見那碟桂花糕，聲音更冷了一截。
"還說林晚死了？桌上擺著她最愛吃的桂花糕，你這是祭鬼呢？"
沈靖川掃了一眼那碟糕點，又把目光收回去。
即便我已經死了三年，看著他們此刻的反應，胸口還是像被一根生了銹的針慢慢扎穿。
曾經那個為了趕回來看我繡完最后一針而推掉上億合同的丈夫，那個當著滿桌賓客夸我是"沈家最珍貴的寶貝"的婆婆。
他們不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更不知道，今天也是我的忌日。
葉知秋臉沉下來，放下手里的碟子，冷哼了一聲。
"我祭奠我死去的朋友，礙著你們什么事了？"
沈靖川盯著她看了幾秒，松了一下左手腕上的袖扣，耐心見底。
"只是讓林晚把嫁衣交出來，又不是要她的命。"
"再不說她把東**在哪里，我只能報警處理了。"
葉知秋深吸一口氣，差點笑出聲。
"行啊，你報吧。順便做個親子鑒定，看看里屋睡著的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種。"
客廳里再次安靜下來。
我看見沈靖川松袖扣的手僵在半空，隨即扯出一聲冷笑。
"你跟林晚一樣，滿嘴瘋話。"
"我清醒得很。"葉知秋截斷他的話。
"林晚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胃癌已經擴散到全身，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四個月后難產大出血，孩子生下來她連看都沒看一眼，人就沒了。"
沈老**的翡翠鐲子磕在茶幾邊上，發出一聲脆響，她轉頭看向保姆懷里抱著的剛睡醒的男孩，滿臉錯愕。
沈靖川望著葉知秋眼底翻涌的恨意，臉上掠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
他張了張嘴，剛要開口，褲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蘇婉清發來的消息。
"靖川哥，嫂子一定還在生我的氣，為了不把嫁衣給我，肯定會想方設法為難你。你別為了我跟嫂子鬧僵了，大不了婚禮我穿別的衣服，只是可惜了那件鳳穿牡丹。"
就這兩句話，沈靖川臉上的慌亂就被另一種東西替代了。
他飛快打字回復。
"那件嫁衣本來就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