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尖叫。
蘇晴哭喊著我的名字，追了上來。
我頭也沒回，大步走出銀行。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我瞇了瞇眼，感覺像是從一個窒息的黑洞里爬了出來。
蘇晴從后面追上，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走，你別不要我……我們回家，我什么都聽你的，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
她的妝都哭花了，看起來楚楚可憐。
若是放在一小時前，我可能會心軟。
但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我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力氣不大，但態度堅決。“蘇晴，太晚了。”
她抓得更緊了。“不晚，不晚的！只要你愿意原諒我，一切都來得及！那個字我們不簽了，哥的房子我們也不管了，行不行？”
“行啊。”我點點頭，“那你告訴我，我們婚后買的那套小公寓，你什么時候背著我把它過戶給了蘇偉？”
蘇晴的哭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都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我在說什么天方夜譚。
03
“你……你說什么？”蘇晴的眼睛里充滿了震驚和無法掩飾的慌亂，“什么公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我從口袋里掏出另一張紙，把它在蘇晴面前展開。
那是一張房產信息查詢單。
地址是我們兩年前用共同存款買下的一套小戶型，當時說是為了投資。
產權人那一欄，赫然寫著“蘇偉”兩個字。
變更日期，是上周三。
蘇晴看著那張紙，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最后變得和紙一樣白。她的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上周三，你告訴我你回娘家，說**身體不舒服，要住兩天。”我的聲音冷得像冰，“原來是忙著去辦過戶。蘇晴，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不……不是的……周然，你聽我解釋……”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充滿了恐慌，“是媽，是**我的！她說哥要結婚，女方家要求必須有婚房，而且必須是全款。我們家拿不出那么多錢，媽就想了這個辦法，她說……她說只是暫時放在哥的名下，等他結完婚就還給我們……”
“還給我們？”我笑了，笑聲里滿是嘲諷，“蘇晴，你今年三十歲，不是三歲。過戶出去的東西，你覺得還能拿得回來？房產證上寫著蘇偉的名字，那就是他的。你跟我說‘暫時’？”
“我……我沒辦法啊！”她崩潰地大哭起來，“媽說我要是不這么做，她就死給我看！她說養我這么大，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哥結不成婚！我能怎么辦？”
“所以你就選擇犧牲我，犧牲我們這個家？”我步步緊逼，“那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貸款是我還的，寫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你有什么權力，單方面把它送給你哥？”
“我……”她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這時候，張蘭和蘇偉也從銀行里追了出來。
張蘭一出來就看到我手里的查詢單，臉色也是一變，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沖過來指著我罵：“周然你還有完沒完了？查我們家戶口呢？那房子本來就是我們蘇家的！蘇晴是我女兒，她的東西就是我們家的東西！給她哥怎么了？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我真是被這女人的無恥邏輯給震撼了，“買房的錢是我出的，跟你蘇家有一分錢關系嗎？”
“你娶了我女兒，你的錢就是我女兒的錢！我女兒孝順，愿意給她哥，你管得著嗎？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張蘭叉著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我懶得再跟她爭辯，目光重新落回蘇晴身上。
“蘇晴，我最后問你一次。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這個丈夫，有沒有我們這個家？”
蘇晴被**和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眼淚流得更兇了，只是不停地搖頭，說：“周然，你別逼我……別逼我……”
“好，我不逼你。”我點點頭，徹底心死。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們的面，給陳偉律師發了條信息，把房產查詢單拍了照發過去，附帶一句話：陳律師，這套婚內財產被惡意轉移，請一并處理。
做完這一切，我把蘇晴推開，轉身走向我的車。
“周然！”蘇晴在我身后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