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以為林曉曉會幫她，其實林曉曉巴不得她死。蘇寧要是死了，就沒人會追究那些錢的去向了?！?br>門鈴響了。
我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半。
打開門，是兩個穿黑色短袖的男人，滿臉橫肉。
"你是蘇寧？江明老婆？"
"是。"
高個子往門框上一靠，擋住了我關門的路。
"你老公欠我們老板三百萬，今天是最后期限。人死了，債不能死。你什么時候還？"
矮個子直接往客廳里探頭。
"這房子不錯，值不少錢吧。要不你把房本拿出來，我們好說話。"
我的手下意識去摸左手無名指，那里已經沒有戒指了。江明跳橋之前把婚戒摘了還給我，那一刻我就覺得哪里不對。
"我現在拿不出三百萬。"
"那就賣房。明天我們再來，你把房產證準備好。"
高個子甩下這句話，帶著矮個子走了。
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
彈幕又出現了。
「這只是第一波，接下來一個星期，會有十幾撥債主上門。最狠的那個會直接搬走蘇寧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
「蘇寧如果現在就跑，還來得及。但她不會跑，因為她太善良了。」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不會跑。
但我也不是那個善良的蘇寧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門鈴就響了。
我還沒洗漱，穿著睡衣去開門。
門外站著林曉曉。
她眼圈紅紅的，手里提著一袋早點，看到我就撲了上來。
"寧寧！我昨晚一夜沒睡，一聽到消息就定了最早的機票回來的。你怎么樣？你還好嗎？"
她的香水味鉆進我鼻子里，很濃，是那種我叫不出名字的牌子。
她把早點放到餐桌上，拉著我坐下來。
"你先吃東西，有什么事我幫你處理。我已經請了一周的假了，這段時間我都陪著你。"
我低著頭，沒說話。
彈幕出現了。
「林曉曉現在來是為了保險柜里的一個信封。里面裝著江明公司的公章和一份授權書。她需要用這兩樣東西把公司剩余賬面上的錢轉走?！?br>「她要在蘇寧面前表演三天閨蜜情，等拿到東西就會消失?！?br>「林曉曉的包里現在就有保險柜的密碼，是江明出事前一天晚上發給她的?！?br>我抬起頭，看著林曉曉。
她正在幫我把豆漿打開，動作很溫柔。
"寧寧，你昨晚吃東西了嗎？臉色好差。"
"沒吃。"
"你先喝點豆漿墊墊肚子。對了，昨天的事，**怎么說？"
"說搜救還在進行，讓我等通知。"
林曉曉嘆了口氣，伸手握住我的手。
"你放心，不管怎樣我都會陪著你的。"
她的指甲做了新的美甲，亮閃閃的，粉色和金色交替。
我想起三天前我們一起吃飯，她說最近手頭緊，連美甲都舍不得做了。
"曉曉。"
"嗯？"
"你幫我倒杯水好嗎？我有點頭疼。"
"好，你等著。"
她站起來走向廚房，我的目光落在她放在沙發上的包。
包沒拉拉鏈，里面有一張對折的紙條露出一角。
彈幕飄過。
「那張紙條上寫著保險柜密碼?！?br>林曉曉端著水回來了。
"寧寧，你要不要去睡一會兒？我幫你把家里收拾一下。"
"不用了，我睡不著。"
"那我陪你說說話。你昨天一個人在家，一定很難受吧？"
她的眼圈又紅了，聲音里帶著哭腔。
如果我沒有看到那些彈幕，我一定會覺得全世界只剩她一個人對我好了。
"曉曉，謝謝你。"
"說什么呢，咱們是什么關系。"
她又把我的手握緊了一些，手心溫熱。
我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書房的方向。
保險柜就在那里面。
彈幕又飄了。
「蘇寧如果現在把保險柜密碼換了，林曉曉就拿不到那個信封了?！?br>「但是公司的錢已經被轉走了大部分，那個公章現在最大的用處，是能用來查到錢到底轉去了哪里?！?br>我松開她的手，站起來。
"我去洗把臉，你先坐。"
走進洗手間，我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