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蘇念同學你好，我是你們學校教務處的趙主任，方便來學校一趟嗎？關于你的成績有些事需要當面說。"
彈幕飄過來幾條。
"趙主任？新角色？"
"不會是蘇遠又找了什么人吧？"
"小心，可能是陷阱。"
我沒回這條短信，先把**院的電話打完。
"**，省教育**院，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你好，我要舉報一起高考志愿篡改事件。我弟弟未經我同意修改了我的志愿和查分密碼，我有聊天記錄和瀏覽器記錄作為證據。"
對方很專業，讓我提供身份信息和具體材料。
我一一報完，對方說需要走流程核實。
"大概多久？"
"正常是三到五個工作日，但考慮到志愿填報的時效性，我們會加急處理。"
掛了電話，我又收到了那個趙主任的第二條消息。
"是關于你的競賽獲獎證書的事，你之前參加的全國青少年科技創新大賽，一等獎證書到了，需要你本人簽收。"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五秒。
全國青少年科技創新大賽一等獎？
我三個月前確實提交了一個項目，關于城市熱島效應的監測方案。是我自己設計的，花了大半年課余時間收集數據、寫報告。
但我投出去之后就沒收到任何消息，我以為沒進決賽。
彈幕突然密集了起來。
"來了來了來了！"
"你們知道這個競賽一等獎意味著什么嗎？"
"獎金五萬！而且有些大學有自主招生加分！"
"等一下，她已經695了還需要加分嗎？"
"重點不是加分，重點是這個獎被誰截了！"
"什么意思？"
"往下看就知道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消息，蘇遠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姐，你在跟誰打電話？"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眼神里有一絲我不太能讀懂的緊張。
"跟你沒關系。"
"你是不是打給**院了？"他聲音低下去，"姐，你能不能別這么絕？我真的只是想讓你離家近一點……"
"你想讓我離家近一點，所以改我密碼、改我志愿、偷我分數，連我自己考了多少分都不讓我知道？"
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還有，"我抬起手機，"全國科創大賽一等獎的通知，你知不知道？"
他的表情變了。
非常微妙的變化，但我捕捉到了。
他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趙主任為什么現在才通知我？那個獎什么時候評出來的？"
他不說話了，轉身回了自己房間，"砰"地關上門。
彈幕飄了一條。
"他肯定做了什么，否則不會跑。"
被截留的獎與塊
我出了門。
不是因為受不了家里的氣氛，是因為我需要去學校拿那個證書。
也需要當面問趙主任，這個獎的通知為什么隔了三個月才到我手里。
路上，我媽連續打了六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彈幕在視野上方安靜地飄著，偶爾冒出幾句。
"她去學校了，有進展。"
"那個獎的事肯定有貓膩。"
"我猜是蘇遠或者**攔截了通知。"
學校傳達室的燈還亮著，趙主任的辦公室在行政樓三層。
我上樓敲門。
"進來。"
趙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眼鏡，面前攤著一堆文件。
看見我，他站起來，表情有些復雜。
"蘇念，坐。"
我坐下了。
"證書的事，"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這是你的獲獎通知書和證書，全國一等獎。按正常流程，這個三個月前就應該給你了。"
"那為什么現在才給？"
他推了推眼鏡，猶豫了一下。
"之前……你們周老師代收了這個信封，她說會轉交給你。我今天整理檔案的時候發現轉交記錄上沒有你的簽字，問了一圈才知道你根本沒收到過。"
周老師。
又是周老師。
"我問了周老師，她說她忘了。"趙主任看著我，"但這個事性質不一樣，涉及到全國性競賽獲獎材料的轉交，學校有責任確保送達學生本人。我跟你說聲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