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
“我的工作，是我讀了二十年書，熬了無數(shù)個夜換來的。”
“它不是一件可以為了伺候您兒子，就隨手丟掉的舊衣服。”
“您覺得女人要以家庭為重，那是您的想法，我不干涉。”
“但您想把您的想法，強加在我的頭上，讓我放棄我的人生，去成全您兒子的安逸。”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
“您，還沒那么大的面子。”
楊芳的臉色，從發(fā)青變成了醬紫。
她想開口反駁，卻被我下一句話堵了回去。
“第二，您搞錯了錢的歸屬。”
“我父母的錢，是他們的。我掙的錢，是我的。”
“我的嫁妝，就算有，那也是我父母對我的愛，不是給您拿去滿足控制欲的工具。”
“至于交給您保管？劉阿姨，您是不是對自己的信用有什么誤解？”
“一個連第一次見面，都想著算計兒媳嫁妝的婆婆，您覺得，我會信您一個字嗎？”
“您兒子三十五歲，工資還要交給您管。”
“那是您家的事，是周浩先生自己沒斷奶。”
“我，早就成年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第三，您搞錯了誰是商品。”
“您剛才那番話，明碼標價，條條框框，像是在購買一件生育工具。”
“辭掉工作，上交財產(chǎn)，生下兒子。”
“完成這三項KPI，就能得到您兒子‘恩賜’的一個包。”
我向前傾身，壓低了聲音。
“劉阿姨，恕我直言。”
“就算我徐知意今天愿意出售我自己，您開出的這個價格……”
“也太低了。”
“別說一個包，就算您把您兒子打包送給我，我都嫌占地方。”
“因為他，不值錢。”
這番話說完，客廳里，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周浩的臉，已經(jīng)從漲紅變成了慘白。
**周德海，尷尬地**手，視線始終盯著地板。
而楊芳，她終于從震驚中反應(yīng)了過來。
她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手指著我的鼻子。
“你！你這個沒教養(yǎng)的女人！”
“我們家周浩能看**，是你的福氣！你還敢在這里挑三揀四！”
“徐知意**！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尖酸刻薄，目無尊長！這樣的女人，誰敢娶！”
她把炮火，對準了我媽。
05
我**臉色瞬間白了。
她習(xí)慣了在外面和稀泥，當老好人。
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親家母，你消消氣，知意她……”
“閉嘴！”
楊芳尖聲打斷她。
“誰是你親家母！我可沒福氣要這樣的兒媳婦！”
她叉著腰，唾沫橫飛。
“我今天總算看明白了！”
“什么樣的媽，就教出什么樣的女兒！”
“難怪你女兒這么大年紀還嫁不出去，原來是根子就壞了！”
“你當**，不知道好好教她三從四德，還由著她這么放肆！”
“我看你這當**，也不怎么樣！”
這話，就不是在罵我了。
是在指著我**臉，罵她失職，罵她家教不行。
我**身體晃了晃，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我爸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剛要上前。
我伸手攔住了他。
走到我媽身邊，扶住她的胳膊。
轉(zhuǎn)過頭，看著還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楊芳。
“說完了嗎？”
楊芳被我一噎，愣住了。
“說完了，就該輪到我了。”
我扶著我媽，讓她在我身后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我直視著楊芳。
“第一，這里是我家，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第二，我媽是我媽，她怎么教女兒，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第三，也最最可笑的一點。”
“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談‘教養(yǎng)’和‘尊重’？”
“一個不請自來，擅闖民宅，坐我們家主位，對我家人評頭論足，還妄圖掌控我人生的女人。”
“你跟我談教養(yǎng)？”
“劉阿姨，是誰給你的臉？”
楊芳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旁邊的周浩，終于鼓起了一點勇氣。
“你怎么能這么跟我媽說話！”
他梗著脖子，聲音卻有些發(fā)虛。
我瞥了他一眼。
“不然呢？”
“你希望我怎么跟她說話？”
“跪下來，感謝她看上我，愿意給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