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我知道——書房正面那幅巨大的山水仿品畫的背后,有個墻壁掛鉤。方慧蘭自以為沒人發現,但三年前我幫她打掃書房時無意間撞見過。
心跳快得發疼。
我抬起畫框,手指探進去。
碰到了。冰涼的金屬。
取下來。走到文件柜前。
鎖芯轉動發出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被放大了十倍。
柜門打開。
文件盒分類整齊,側脊上標著簽:“澤恒藥業—董事會決議”、“澤恒藥業—年度財務摘要”、“家庭資產配置”——
我抽出“董事會決議”那一盒,找到最近一年的文件夾。
翻開。
幾次董事會會議的紀要和簽字頁。
我快速翻動。
然后我看到了。
“核心人員特別激勵計劃”決議。
決議簡述了“清瀾方”系列產品的市場表現,提到要獎勵“關鍵貢獻者”。具體名單和金額“由總裁顧衍舟先生提議,報董事會批準”。
附件簽字頁上,****——
“鑒于沈若煙女士在項目整體協調、資源對接及品牌價值提升等方面的突出貢獻,建議授予特別激勵獎金,總額***壹億捌仟萬元整(¥180,000,000)。”
董事會批準欄。幾位董事的簽名。
包括方慧蘭清晰有力的簽名。
緊挨著這份決議,同一個文件夾里——
另一份簡短的決議,“知識產權風險應對預備方案”。
內容:考慮到“清瀾方”核心專利授權即將到期,且專利權為個人持有,“為保障公司核心資產安全,避免潛在**影響上市審批及估值”,授權總裁顧衍舟“全權負責與專利權人陸念安女士的續約事宜,原則上應維持現有授權條件不變,必要時可考慮適度提高固定授權費用,以確保長期穩定的授權關系”。
兩份決議。
一份,批準給秘書一億八千萬。
另一份,寫明了怎么用最低成本把我和我的專利繼續鎖死。
他們不是不知道這專利值多少錢——他們太清楚了。
所以他們大方地獎勵一個“功不可沒”的助理,轉頭卻計劃用象征性的費用繼續打發真正的專利所有人。
證據三,到手。
我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但每一頁都拍了下來。
然后還原一切。鑰匙掛回去,畫擺正,文件柜鎖好。
后背的衣服濕透了。
樓下傳來顧衍舟的笑聲。
客人到了。
那頓飯我一口都沒嘗出味道。
方慧蘭對客人熱情周到,對沈若煙贊不絕口。
沈若煙站在一位中年男士身邊,微笑著補充數據,和顧衍舟配合默契。
我坐在長桌邊緣,像個道具。
顧衍舟全程看了我兩眼。兩眼都是掃過去的,帶著“還行”的評估意味。
客人對他們贊不絕口:“顧總,沈總助,黃金搭檔啊。”
沈若煙得體地笑:“哪里,都是顧總的格局和遠見。”
我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什么味道都沒有。
宴席散后,顧衍舟送客,沈若煙自然同行。
方慧蘭靠在沙發上,朝我點了點頭:“今天還行,沒出錯。以后多跟若煙學學,大方點。”
我點頭。
學她什么?學她怎么優雅地分走屬于我的東西,還是學她怎么成為我丈夫最“得力”的搭檔?
我沒說話,換了鞋,出門。
回到市區的公寓。
反鎖書房門。
電腦屏幕上,那些證據照片之外,還有一個加密文檔,我已經維護了好幾天。
里面記著所有發現、推斷,以及——一個初步的接觸。
通過以前讀博時的學術關系,我極其謹慎地聯系上了一家與澤恒藥業存在直接競爭的制藥公司——鼎輝制藥。
沒有透露真實身份。只以“清瀾方”專利領域潛在技術顧問的名義,做了一次試探性溝通。
對方的反應比我預期強烈得多。
“清瀾方”的工藝專利,是他們做夢都想拿到的東西。澤恒藥業靠這項專利筑起的技術護城河,讓鼎輝在核心賽道上被卡了三年脖子。
對方負責技術并購的副總裁在電話里說了一句話——
“如果能拿到清瀾方的專利所有權或長期獨家授權,我們愿意付出遠超市場估價的代價。初步評估,二十五億這個量級,不是不可能。”
二十五億。
當時聽到這個數字,像一道遙遠的閃電。
現在,這道
精彩片段
《丈夫給秘書發一億八千萬,卻只肯給我一塊錢專利費》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陸念安顧衍舟,講述了?“我聽說,你還沒簽那份技術授權的續約協議?”方慧蘭坐在客廳正中央的單人沙發上,端著阿姨剛泡好的龍井,語氣不重,壓過來的分量卻足以讓人喘不過氣。“念安,你可不能犯糊涂。外面多少人盯著清瀾方這棵搖錢樹?你協議不簽,萬一被人知道了,跑來挖墻腳,或者拿這個做文章攻擊澤恒的上市進程,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她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目光掃過來。不再只是指責我“小性子”,而是直接上升到“損害公司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