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88萬紅包換大餅,這個總裁老公我不要了
回家后,我整理了一下客戶資料,小心保存好。
以前,這是公司的命脈;
現在,這是我離開的底氣。
紀光一直說,我能有今天,都是平臺的托舉,離開公司我什么都不是。
但是很快他就會知道,平臺,是人托舉起來的。
分道揚*后誰會頭疼,還未可知。
做好這一切,我拿出已經簽好兩個人名字的離婚協議,走出了家門。
發現他和程筱楓之間的出格,還是在上個月。
當時他在洗澡,我幫他回復工作消息,意外看到了程筱楓發來的短信。
我如墜冰窟,周圍的一切都瞬間消音。
再回復意識后,我迅速查看了他各個支付軟件上的賬單。
如果有什么東西最能暴露感情的軌跡,那只有轉賬記錄了。
某寶和某信上,一連串的轉賬記錄,很快印證了我的猜想。
我又打開了他的購物軟件,連著好幾個奢侈品內衣的訂單,再一次印證了我的猜想。
他從來都沒給我買過那么昂貴的東西,更何況那些訂單最早還是在去年的時候,我確實什么都沒收到。
他總說創業艱難,生活開銷能省就省,好鋼用在刀刃上上。
但是背地里,他給另一個女**把**,幾千塊錢一件內衣,上萬元一個的錢包。
沒有誤會。
不是誤會。
紀光,確實背叛了我,背叛了我們的婚姻。
我放下手機,腦子亂成一團。
沒多久,他從浴室出來,用濕漉漉的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
「你怎么了,坐著一動不動的?」
我下意識的轉過頭,躲開他的手。
無視他茫然的表情,我把被子拉過頭頂:「睡覺吧,我困了。」
他愣了一下,臉沉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耳旁傳來他吹風機吹頭發的聲音,以及他刻意用力的拖鞋踩在地上的聲音。
這一夜我睡得不踏實。
許多被我有意無意忽視的細節,一點點涌進腦海,湊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由不得我再自欺欺人。
他背叛了婚姻,那么接下來,我該怎么辦?
離婚固然干脆利落,可是這些年的沉沒成本,又怎么辦?
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一起打拼,從一貧如洗到有了房子車子和存款。
無論是時間和精力的投入,還是利益的交叉,都很難算的清楚。
一夕輾轉反側。
第二天,我在沙發上看一份方案,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下意識看了眼手機。
往常這個點,他要么還在公司開會,要么出去和客戶應酬——也可能是找借口去見他那個好學妹程筱楓。
「你還沒吃吧?」
他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晃了晃:「路過你愛吃那家鹵味店,順手帶的。」
我愣了一下。
他已經很久沒有「順手」做過什么事了。
隨著公司的蒸蒸日上,他的一切行為都漸漸有了目的,都指向公司的某個指標、某個項目、某個非我不可的任務。
「看我干什么?」他似乎有點不自在。
我沒說話,低頭拆包裝。
他走到我面前坐下,突然伸手,好奇似的摸了一下我的臉。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他的語氣很輕,輕得像我們剛在一起那幾年,他還會在意我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加班太晚的時候。
我抬頭看他,他很快別過臉去,站起來往臥室走去:
「我去洗澡,你吃完早點睡,別熬了。」
那一刻我甚至恍惚了一下,覺得他好像變回從前那個紀光了。
但我知道,他不是。
20歲的紀光吃一個月的拼好飯,只為給我買一個高級的鍵盤;
24歲的紀光,在我為公司付出一切財力精力后,希望我能放棄自己的利益,讓他一個人掌握股份;
而28歲的紀光,連我多買一件襯衫都嫌貴,恨不得我餐風飲露就活著。
如果那天晚上,我沒有幫他回那條工作消息。
如果我沒有看到程筱楓發來的那條短信。
我或許會以為,他今天是真的在心疼我。
我最終做出了決定。
我打印了一張離婚協議,打算和他攤牌。
如果他愿意回頭,或許我們可以再談談,再給他一次機會;
如果他執迷不悟,那也算我盡力了,即使一拍兩散也沒什么好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