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林梔趙蜜蜜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我死那晚,媽媽正給她親女兒唱生日歌》,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十六歲那年,媽媽確診了罕見的血液病。醫生說,只有我體內的特殊抗體能維持她的生命。從那天起,我每個月都要躺上血漿分離機四個小時。六年,我把自己抽成了重度心衰。而媽媽被我續命六年后,等來了她“真正的親生女兒“。那天她看著我說:“既然你不是我親生的,這些年就當我白養了你。“三十二萬的心臟手術費,被她轉給了那個剛認來三個月的女孩。我死在醫院走廊的移動病床上。十米外的VIP病房里,傳來了媽媽給“親生女兒“唱...
凌晨兩點三十七分。
距離那通六秒的電話,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
護士來看了眼監護數據,臉色變了,幾乎是跑著去叫醫生的。
我已經沒力氣在意了。
走廊盡頭的VIP病房終于安靜下來。
生日派對結束了。
我費力地偏過頭,看向枕邊的塑料袋。
里面是上周買好的東西。
一條駝色羊絨圍巾——媽媽冬天總是咳嗽,我想讓她脖子暖一點。
一張粉色卡片,我寫了好幾遍才寫好。
媽,生日快樂。謝謝你養我二十二年。不管我是不是你親生的,你永遠是我媽媽。——梔梔
媽**生日是下周三。
我大概等不到了。
我還有很多事沒做完。
趙蜜蜜是假的。
我第二天就發現了。
當天夜里我趁她睡著翻了她的包,那份親子鑒定的編號在官網查不到任何備案。
我去了市婦幼保健院調出生檔案——二十二年前,那層產房里只有媽媽一個產婦。
根本不存在什么“抱錯“。
三個月來,我一邊拖著這具隨時會停機的身體去兼職攢手術錢,一邊搜集證據。
所有東西都整理好了,委托了律師。
我的計劃是:先做手術保住命,然后在媽媽生日那天當面揭穿趙蜜蜜。
可趙蜜蜜比我先動了手。
她慫恿媽媽轉走了我的手術費。
她知道我有心臟病。她就是要等我死。
死了就沒人能揭穿她了。
我摸出手機,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不是打給媽媽。
我給律師發了最后一條信息:
張律師,我可能撐不到下周了。證據材料按原計劃遞交***,別等我了。
發完這條消息,我的視線開始發黑。
手機從指尖滑落,掉在#我凍死的那個晚上,爸爸在隔壁給繼妹唱生日歌
**導語**
劉甜甜說,只要我肯在后院冷庫里待一整夜,通過這場“家庭考驗“,明天一早,她就去求爸爸,在客廳的全家福相框里加上我的照片。
三年了。
那面墻上掛著爸爸、劉芳阿姨和劉甜甜的合影,獨獨沒有我。
相框右下角有一道明顯的裁剪痕跡。
那是我唯一一張合影,被劉芳阿姨嫌礙眼,親手裁掉的。
為了重新回到那個相框里,我毫不猶豫地走進了冷庫。
鐵門在身后轟然合上,黑暗瞬間吞沒了一切。
我縮在角落里,抱緊膝蓋,告訴自己:忍過今晚就好,明天我就不再是多余的那個人了。
可五分鐘后,頭頂傳來了一聲沉悶的嗡鳴。
制冷機組不知被誰啟動了。
零下二十度的冷氣從出風口瘋狂灌下來,像無數根冰**進皮膚。
我拍打鐵門,我尖叫。
隔壁生日派對的音樂聲震耳欲聾,把我的哭喊吞得干干凈凈。
我撥通了爸爸的電話。
“爸爸,我在冷庫里......制冷機被打開了......求你來開門......“
“宋晚,甜甜說你自己賭氣跑出去了。你能不能別在她生日這天添亂?“
“爸爸我快凍死了——“
“行了,別演了。“
嘟——
他掛斷了。
我蹲在零下二十度的黑暗里,聽見隔壁傳來爸爸的聲音。
“來!大家舉杯!祝我們家甜甜,十七歲生日快樂!“
今天,也是我的十七歲生日。
可那十七根蠟燭,沒有一根是為我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