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盤起來。
"我爸這周六六十大壽,我繼母錢麗華會在壽宴上安排一件事。"
"什么事?"
"給我介紹一個人。顧衍,顧氏建工的少東家。"
"顧氏建工?就是城東新區那個項目的開發商?"
"對。"
"她想讓你嫁給他?"
"她想讓顧家和沈家合并。沈氏控股是我爸一手創辦的,鼎恒設計是沈氏旗下的子公司。"
我定住了。
鼎恒是沈氏旗下的。
我工作了四年的公司,是她家的。
"你沒告訴過任何人?"
"沒必要。"
她的語氣很淡,像在說別人的事。
"我十八歲出去念書,二十三歲進鼎恒,從最底層的繪圖員做起。公司里沒人知道我跟沈氏有關系。"
"但你繼母知道。"
"她當然知道。"
沈若凝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
"她跟我爸結婚十二年了。這十二年她做了一件事。"
"一步一步把她的人安進沈氏的董事會。"
"如果我嫁給顧衍,顧家的資源和她手里的股份加在一起,沈氏的控制權就徹底不在我爸手上了。"
"所以你才需要一個假丈夫。"
"堵住她安排相親的借口,也堵住她拿我婚事做文章的路。"
全明白了。
八十萬、副總監、一套房,對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她花這些錢買的是一年的喘息時間。
"周六你得跟我回去。"
她看著我。
"你是我丈夫,這是你第一次見我家里的人。"
"他們會怎么對我?"
"不知道。"
她停頓了一下。
"但錢麗華那個人,不會讓你好過。"
搬進公寓后的兩天,我們的相處模式很簡單。
早上她比我早出門四十分鐘。到了公司各干各的,連眼神交流都沒有。晚上回到公寓,她進書房我進客房,各自關門。
公司里最難對付的不是工作,是周浩。
他像一條聞到味道的狗,從那天之后就不停地轉悠。
"辰哥,你最近怎么不坐地鐵了?我看你一早從東區那個方向來的,那邊的房子可不便宜。"
"親戚家。"
"親戚家?那你手上的戒指也是親戚給的?"
"對。"
"陸辰。"他湊到我跟前。"你不會真的跟沈若凝……"
"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抓起桌上的圖紙站起來,去了會議室。
林薇跟過來幫我打印資料的時候小聲說了一句。
"組長,周浩到處跟人說你的閑話。"
"說什么?"
"說你可能跟沈總監有不正當關系。你手上突然多了個戒指,她突然說自己結婚了,時間對得太巧。"
"你別理他。"
"我當然不信。但別人不一定。你最好小心。"
晚上回到公寓,我把這事跟沈若凝說了。
她正在書房改圖,聽完連筆都沒停。
"不用管他。"
"他要是傳到你繼母那里呢?"
"傳就傳。他能傳的只是猜測,沒有證據。"
"但如果他去查……"
"陸辰。"
她放下筆,轉過椅子看著我。
"你緊張什么?協議是合法的,結婚證是真的。我們在法律意義上就是夫妻。"
"就算全世界都知道了,查不出任何毛病。"
"唯一的問題是你自己別露餡。"
"周六見到我家里的人,不許緊張,不許慫,不許讓他們看出來你是被花錢請來的。"
"你是我自己選的丈夫。記住。"
周六之前的那個晚上,沈若凝破天荒地沒進書房。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茶幾上鋪了幾張照片。
"過來。"
我在她旁邊坐下,她把照片推過來。
"這是我爸,沈建國。"
照片里的男人頭發花白,穿著深色中山裝,表情嚴肅。
"他話不多,但在家說話有分量。只要他在,錢麗華不太敢太過分。"
"這是錢麗華。"
一個保養得很好的中年女人,笑容得體,看著像那種在任何場合都不會出錯的人。
"她不會當面為難你。她的方式是讓別人來。"
"沈若晴你見過了。"
她沒拿照片出來。
"還有一個人。"
她從那疊照片最下面抽出一張。
一個男人,
精彩片段
《酒后失言罵她,她用合同鎖死我》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陸辰沈若凝,講述了?酒后給女上司發了一條六十二秒的語音,三年的怨氣一個字不落地全罵了出去:"你穿大牌挎名包,對下屬一毛不拔,三十了連個正經男人都沒有,活該!"第二天她讓我進辦公室,把那條語音當面外放了一遍。我站著沒敢動。她關掉手機,看了我半天。"你說得對,我確實沒有男朋友。要不,你來當?"......-正文:那條語音,六十二秒。我叫陸辰,鼎恒設計的設計二組組長。語音發出去三秒鐘,我就清醒了。酒醒了。后悔了。晚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