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都叫不全，馬德成敢這么說？他哪來的臉？"
"說了有用嗎？"
"說了至少大家知道真相。"
"大家不需要真相。大家需要的是**。"顧知晚走進電梯，"你幫我查一件事。把上個月那筆公關款的原始合同備份找出來。我手里存了一份電子版，但我需要確認有沒有被人動過。"
方怡然愣了一秒："出什么事了？"
"有人在給我挖坑。我想看看坑有多深。"
電梯到一樓。顧知晚走過大堂的時候，透過玻璃門看見外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車窗降了一半。里面坐著一個穿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他看見顧知晚出來，朝她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后車窗升起來，車開走了。
方怡然跟在后面："那誰啊？"
顧知晚腳步沒停："不認識。"
她的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到方怡然沒有追問。
5 答謝宴上暗流涌動
陸氏季度答謝晚宴，定在江景酒店的宴會廳。
公司排名前三十的高管和十幾個合作方的代表全到了。入場的時候每人胸口別一枚名牌，圓桌按部門和層級分區。
顧知晚的名牌上寫著"顧知晚女士"，座位在靠門口的那一桌。跟她同桌的是兩個實習生、一個前臺主管和一個保潔阿姨。
她掃了一眼主桌。宋綿綿坐在周瑾左手邊，位置比大多數副總都靠前。馬副總在右邊第二個，笑瞇瞇地跟周瑾碰杯。
沒有人過來跟她打招呼。
她的桌上連菜單都比別桌少一張。
實習生小趙是個不太會看眼色的姑娘，端著橙汁湊過來攀談："顧總，您怎么坐這桌？您不是公司董事嗎？"
"安排的。"顧知晚語氣沒什么波瀾。
"那也太不合理了吧。"小趙看了看主桌，又看了看周圍，欲言又止。
"習慣了。"
主桌那邊傳來一陣笑聲。馬副總端著酒杯站起來，聲音揚得整個廳都能聽見："來來來，我代表公司上下，敬綿綿一杯。這段時間公司全靠綿綿撐著，陸總不在家，綿綿就是咱們的主心骨。"
十幾個人紛紛舉杯。
"綿綿辛苦了。"
"綿綿了不起。"
"將來陸總回來了，可得好好感謝綿綿。"
宋綿綿站起來，端著紅酒杯，聲音甜而謙遜："大家太客氣了。其實很多事情是團隊一起做的，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她這句話說完，目光跨過大半個宴會廳，準確地落在了顧知晚身上。
嘴角**的那個笑，不多不少，剛好能被在場所有人看見。
顧知晚舉起橙汁杯，遙遙地朝她的方向晃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輕很隨意，像在應酬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宋綿綿的笑僵了半秒。
晚宴過半，顧知晚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路上經過走廊拐角，聽見了兩個聲音。
是陸衍舟和宋綿綿。
"綿綿，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陸衍舟的聲音不急不緩，"出事那天，你說你在公司等阿沉開完會一起走。但那天的停車場記錄顯示，你的車在阿沉出發之前二十分鐘就離開了。"
短暫的安靜。
宋綿綿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多了一絲笑意："衍舟哥，你這是查我呢？阿嬸讓我先走的，她擔心我太晚回去不安全。"
"大伯母讓你走的？"
"你不信可以問她。"
"我問了。大伯母說她沒有。"
又是一段安靜。這次更長。
宋綿綿的語氣變了，退了半步回到柔軟的頻道上："衍舟哥，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停車場的記錄也可能出錯的嘛。我那天確實等了沉哥的。"
"也許吧。"陸衍舟沒再追問。
腳步聲遠去了。
顧知晚站在拐角后面，把這段對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陸沉出事那天，宋綿綿說自己在公司等他。但她的車提前離開了。理由前后對不上。
她不打算現在追究這件事。但她把這條線記住了。
回到宴會廳，方怡然發來一條消息：你要的那份合同備份，找到了。電子版沒有被動過。
6 雙重人格記憶裂痕
陸沉出院第九天。
顧知晚深夜從書房出來取水，經過走廊的時候聽到了陸沉房間里的聲音。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