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是靈靈啊”的傾心著作,沈聽溪路沉舟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沈聽溪是被一鏟子土砸醒的。她想動,卻發現手腳都被捆著,麻繩浸了雪水,勒進皮肉里像燒紅的鐵絲。嘴里塞著一團破布,又臭又腥,不知道是從哪里撕下來的。頭頂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混著鐵鍬鏟雪的聲音。“就這兒吧。凍死了一埋,開春化雪誰也找不著。”她認出了這個聲音。——路沉舟。原身的未婚夫。準確地說,是原身利用完就踹了的未婚夫。三天前原身拿到了知青返城指標,轉頭就跟路沉舟翻了臉,說出身不同階級不同,以后別來找...
他掀開被子下了炕,褲子一提,赤著上身去灶臺邊生火。
沈聽溪的目光追過去,沒說話。
她坐起來,裹著他的棉襖,打算編個辮子。
路沉舟轉過頭。
“你以后,”他的聲音硬邦邦的,“不許編這辮子。”
沈聽溪手指停在半空中,莫名其妙。
“為什么?”
“不好看。”
沈聽溪:“......”
北大荒的女知青十個姑娘有九個這么編,原身也一直這么編。
她把編了一半的辮子拆了,用手指梳了梳散下來的長發。
“那你說怎么好看?”
“跟辮子沒關系,”路沉舟的目光在她散開的頭發上停了一瞬,喉結滾了滾,“以后也不許跟別的男人說話。”
沈聽溪:“......”
她深吸一口氣,從炕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
“你是不是吃醋了?”
路沉舟的下頜線瞬間繃緊,“沒有。”
“那你為什么不讓我跟別的男人說話?”
“你是我的人。”
“你的人就不能跟別人說話了?”
“女人可以。”路沉舟一字一頓,“男人,不行。”
沈聽溪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路沉舟身子一僵,低頭看她,眼神里有一瞬間的錯愕。
“你這人,”沈聽溪后退半步,語氣像是撒嬌,“管得還挺寬。”
路沉舟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來,“你嫌我管得寬?”
“沒有沒有,”沈聽溪趕緊順毛,“你管,你管,誰讓我是你的人呢?”
路沉舟盯著她看了幾秒,松開手,轉身去燒水。
沈聽溪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飛速盤算。
北大荒天寒地凍,目前她唯一的依靠,就是身后這個男人。
那就先順著來。
她走到灶臺邊,從背后抱住路沉舟的腰,把臉貼在他后背上。
路沉舟正在倒熱水的手頓了一下。
“......干什么?”
“冷......”
路沉舟沉默了兩秒,然后把水壺放下來,轉過身把她整個人裹進懷里。
“以后冷就說話,別在那兒扭來扭去的。”
沈聽溪:“......”
抱一下就叫扭來扭去?
那他昨晚算什么?
但她嘴上說的是另一套:“好,以后冷了就找你抱。”
路沉舟沒說話,手臂又收緊了一點。
沈聽溪眼尖地看見,他那只藏在碎發后面的耳朵,從耳根一直燒到耳尖。
吃過早飯,路沉舟跟沈聽溪說要去隊里一趟,把返城指標的事處理了。
沈聽溪說自己在家待著等他。
路沉舟臨出門前,站在門口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推門走了。
沈聽溪一個人在屋里待了一會兒,開始翻找東西。
不是她人品差愛翻別人東西,是她得知道路沉舟到底有幾斤幾兩。
炕頭的柜子翻完了,褥子底下也摸了,最后她在炕洞深處掏出一個鐵皮盒子。
盒子不大,巴掌寬,沉甸甸的,上面掛著一把小銅鎖。
鎖是壞的,一掰就開。
沈聽溪打開盒蓋,愣了三秒鐘。
錢。
滿滿一盒子錢。
大團結、工業券、糧票布票,整整齊齊碼著,最下面還壓著一張存折。
她翻開存折看了一眼數字,瞳孔微縮——路沉舟居然在信用社存了小兩千塊。
兩千塊。在七五年。
與此同時,路沉舟走進隊部辦公室,把一張蓋了章的返城指標表格往桌上一拍。
盧遠本來歪在椅子上打盹,被他這一拍嚇得差點跳起來。
“咋了?”
“退了。”路沉舟說。
盧遠愣了一下,探頭看了一眼那張表格,然后猛地站起來。
“你瘋了?!這可是返城的指標,你不要了可以給別人啊,退了干什么?你知道多少人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