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吟斷卻舊時情
說罷,裴懷瑾將一張黑卡遞到了江晚吟的面前。
“這張卡你拿著,看中那套房子,直接告訴管家安排裝修就行。”
“只要你聽話,我會安排最好的醫(yī)生給你做手術的。”
江晚吟淡淡的抬眸,嘲諷的看向了裴懷瑾。
“我要是不同意呢?”
“江晚吟,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跟我賭氣,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
裴懷瑾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聲音冷得像冰,
不帶一絲溫度。
說罷,裴懷瑾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卻撞上了來交代人流注意事項的小護士。
“江晚吟是吧,一會兒的手術要六小時內(nèi)禁水,禁食,術前一天確認沒有性行為是吧?”
小護士的話還沒說完。
裴懷瑾瞬間愣在原地,指尖驟然收緊,骨節(jié)泛白。
眼底翻涌著暴戾的暗潮,
他咬牙切齒的開口道,聲音冷的像是淬了毒。
“什么手術?”
“人流...”
小護士沒說完,便被匆忙趕來的醫(yī)生攔下,可卻為時已晚。
瞬間,裴懷瑾周身的空氣降溫,壓迫感重的幾乎令人窒息。
他陰鷙的眼神中藏著翻涌的暴怒,失控,以及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失望慌亂。
“你就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嗎?”
“還是說,這孩子是個野種?”
雖然早就有了死心,但當聽到裴懷瑾傷人的話時,
她還是不自覺的心疼。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沒關系。”
話落,裴懷瑾愣了一瞬,
隨即,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狠厲陰冷的弧度。
咬牙切齒的冷笑道,帶著淬毒的寒意。
“好,好,既然如此,我滿足你。”
裴懷瑾轉(zhuǎn)頭吩咐道,
“帶她去做清宮手術,不許打任何麻藥!”
聞言,江晚吟目眥欲裂的看著他,
無麻藥清宮,裴懷瑾是想要她的命!
見周圍人猶猶豫豫不知如何是好,裴懷瑾暴怒的吼道,
“愣著干什么!工作不想要了嗎?”
說罷,一旁的幾個護士和保鏢這才上前,
江晚吟被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架住,
她拼命的反抗掙扎,可卻于事無補。
“放開我!我不同意!”
“裴懷瑾,你這是犯罪!我要告你!”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江晚吟,你別忘了,這家醫(yī)院姓裴!”
“你盡管去報警!我看在京海,誰敢接手你的案子!”
江晚吟被強制按在了冰冷的手術臺上,
鎮(zhèn)定劑緩緩流入她的體內(nèi),
隨著刺眼的白光亮起,鉆心的劇痛像是毒蛇一樣迅速蔓延她的全身。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下身傳來的劇烈痛感一點點消失,
“裴總!溫小姐驚嚇過度大出血,流產(chǎn)了!現(xiàn)在急需輸血!”
手術室外傳來,裴懷瑾秘書慌張的喊道,
“抽她的!江晚吟是RH陰性血!和溫漪血型一樣!”
裴懷瑾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不行!裴先生,病人現(xiàn)在大出血,情況危急,她還有嚴重的哮喘...”不能再抽了,再抽會死人的!
可醫(yī)生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裴懷瑾打斷,
“閉嘴,這是我的醫(yī)院,我說什么就是什么!抽一點而已,她死不了!”
所有人都知道,裴懷瑾在京海時一手遮天的存在。
沒有人敢得罪他,更別說這些醫(yī)生護士。
粗大的針頭刺穿皮膚,刺眼殷紅的鮮血從她的血**緩緩流走,
一陣眩暈感襲來,
江晚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逐漸飄向空中,
“許醫(yī)生!病人生命體征極度不穩(wěn)!”
手術室里,心電監(jiān)護儀發(fā)出急促的滴滴滴聲音,
又瞬間變得平穩(wěn)......
隨著滴滴滴的聲音漸漸消失,裴懷瑾的身影也徹底消失在醫(yī)院走廊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