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親爹為養子卡我編制三年,我反手送養子坐牢
身后傳來媽媽和一眾親戚追趕的聲音。
我走得很快,先一步進了電梯關上門。
包間里傳來爸爸摔碎碗盤的聲音:
“讓他走!我看他能牛氣到什么時候!有本事這輩子都別回來!”
回到自己的車上,眼淚終于沒忍住。
手機在口袋震個不停。
我掏出來一看,家族群里不斷彈出消息。
林皓被爸媽眾星拱月般簇擁在蛋糕前的照片一張接一張。
他閉著眼許愿,爸爸站在他身后笑,媽媽幫他扶著蛋糕盤。
二姨說:“皓皓真爭氣,以后醫院看來可以放心交給他了。”
大伯說:“不是親生勝似親生,真是個好孩子!”
照片里,爸媽看他的神情充滿驕傲和疼愛。
那種目光,我很久沒有在他們臉上見過了。
其實我也考上了編制。
A市醫管局的執法崗,筆試面試雙第一。
可這三年里,沒有人問過我去年落榜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打算。
也沒有一個人問我現在在哪上班、過得好不好。
我照常去單位上班。
整理卷宗,錄入數據,和同事對了幾份調查報告。
中午時刷到林皓的新動態。
一張轉賬截圖。
爸爸給他轉了十萬塊錢,備注:買車首付。
配文是:“爸爸給我的底氣,以后風雨再大都不怕。”
媽媽又給我發來消息:
“允恒,你和**還有弟弟道個歉,事情就過去了。”
我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閉上眼,只覺得很累。
我沒有回復任何人的消息。
雷打不動的周五晚的家庭聚餐,我也沒有再出席。
周末,我不想再悶在出租屋里。
開車去了城北的翠屏山。
大學時我和傅佳玥常去那里爬山。
山不高,但山頂有個亭子,能看見整個城市。
我們說好等畢業工作穩定了,就在山下買個小房子。
千算萬算,沒想到準備了三年,最后還是因為父親的“避嫌”失之交臂。
她考上了,我沒有。
一個月前她提了分手,理由是“我家里想讓我找個事業穩定的男孩”。
我很痛苦,但也沒再糾纏。
我把車停在山腳停車場,剛關上車門,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慢點,這兒石頭滑。”
我抬起頭,整個人僵住了。
傅佳玥正扶著林皓往下走。
他穿著一件黑色運動外套,皺著眉頭抱怨:
“都怪你,非要走野路。我鞋都臟了。”
她笑著攬住他的肩:“沒事,回去給你買雙新的。”
他們同時看到了我。
林皓的表情從驚訝轉成一貫的怯怯的溫柔,往傅佳玥身后躲了躲。
傅佳玥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又恢復平靜。
她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喊一個陌生人。
“周允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