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年紀念日那天,我在男友車里發(fā)現(xiàn)了一條**。
我拿著東西質問他,他卻用看***的眼神看著我。
“不就是出去玩了一次嗎?我都按時回家了,你還要鬧哪樣?”
他指著我的鼻子,滿臉煩躁。
“溫黎,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怨婦的樣子!除了我,誰還能受得了你這種無趣的女人?”
“我肯讓你坐在正宮的位置上,你就該燒高香了!”
我沒吵沒鬧,只是平靜的把那條**丟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直接在所有親戚和朋友群里,發(fā)了一份退位讓賢**。
他很快打電話過來,語氣高高在上:
“行了,別玩群發(fā)那套了。給你個臺階,把**撤了,今晚我可以勉強陪你吃個飯。”
我輕笑一聲:“可是我今晚要去相親唉,沒空陪你吃飯了。”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隨即傳來周硯辭輕蔑的嗤笑。
“溫黎,你長本事了。”
“為了逼我低頭,連相親這種爛借口都編的出來?”
他語氣篤定。
似乎看透了我所有的把戲。
“行,你去相。”
“我倒要看看,除了我,哪個**能受得了你這死魚脾氣。”
嘟的一聲。
電話被猛地掛斷。
我看著屏幕上結束通話的字樣。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晚上七點。
我準時坐在餐廳靠窗位置。
相親對象是我媽硬塞給我的。
聽說是個剛回國的高管,叫陸廷淵。
“抱歉,路上有些堵車。”
一道低沉男聲在頭頂響起。
我抬起頭。
男人穿著西裝。
眉眼深邃,鼻梁挺拔。
他拉開椅子坐下。
順手將一份甜點推到我面前。
“聽伯母說你喜歡吃這家的栗子蒙布朗。”
“順路帶了一份。”
我有些意外。
“謝謝,陸先生費心了。”
我們聊得很融洽。
陸廷淵沒有高管的架子,說話進退有度。
就在他幫我倒檸檬水的時候。
一道冷笑聲打破了氣氛。
“我還以為你找了個多厲害的托兒呢。”
我轉過頭。
周硯辭正單手插兜,站在桌旁。
他的身邊,還依偎著穿著白裙的林清清。
想都不用想就是那條**的主人。
“硯辭哥,這位就是溫黎姐嗎?”
林清清捂住嘴。
“她怎么背著你和別的男人吃飯呀?”
“這不太好吧。”
周硯辭眼底滿是嘲弄。
他一把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下。
“溫黎,戲演到這里差不多得了。”
“花多少錢雇的演員?”
“還穿的人模狗樣的。”
他打量著陸廷淵。
“兄弟,一天給你五百夠不夠?”
陸廷淵放下水壺,拿餐巾擦了擦手。
“這位先生。”
“打擾別人用餐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周硯辭冷哼一聲。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教訓我?”
他轉頭看向我。
語氣里帶著施舍。
“現(xiàn)在把這男的打發(fā)走。”
“我還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順便帶清清一起吃頓飯。”
“她最近胃口不好。”
我看著他的臉。
沒有激動,也沒有憤怒。
我只是招了招手,叫來服務員。
“給這兩位加兩副碗筷。”
我轉頭看向林清清,微微一笑。
“林小姐胃口不好。”
“可以嘗嘗這里的開胃酸湯。”
周硯辭有些發(fā)愣。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以往只要林清清出現(xiàn)。
我都會委屈的紅了眼眶,和他大吵一架。
可今天我太平靜了。
平靜得讓他感到一絲煩躁。
“溫黎,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咬牙切齒道。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周硯辭,我是真的在相親。”
“如果你不想吃,麻煩讓一讓。”
“別擋著陸先生給我夾菜了。”
周硯辭的臉色沉下來。
他死死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好,很好。”
他站起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
“你最好別后悔。”
“清清,我們走。”
他拉起林清清的手,離開了餐廳。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低頭吃了一口栗子蒙布朗。
很甜。
一點都不苦。
陸廷淵重新幫我倒?jié)M檸檬水。
“前男友?”
他語氣平淡,似乎沒有被剛才的鬧劇影響。
我點點頭。
“讓你看笑話了。”
陸廷淵微微勾起唇角。
“不。”
“我倒覺得,溫小姐剛才處理的很大氣。”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
“如果不介意的話,”
“溫小姐可以考慮一下我。”
“我沒有前女友,也沒有什么干妹妹。”
“情緒穩(wěn)定,會做家務。”
我看著名片上的頭銜,忍不住笑了。
“好。”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江南再無春意,心死不必逢時》,男女主角溫黎陸廷淵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三周年紀念日那天,我在男友車里發(fā)現(xiàn)了一條內(nèi)褲。 我拿著東西質問他,他卻用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看著我。 “不就是出去玩了一次嗎?我都按時回家了,你還要鬧哪樣?” 他指著我的鼻子,滿臉煩躁。 “溫黎,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怨婦的樣子!除了我,誰還能受得了你這種無趣的女人?” “我肯讓你坐在正宮的位置上,你就該燒高香了!” 我沒吵沒鬧,只是平靜的把那條內(nèi)褲丟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直接在所有親戚和朋友群里,發(fā)了一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