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母這事做得不太對"，還有人在說……
"那個投資公司是不是江宏那個？那可不是小生意啊。"
這句話是陳姨丈說的。
聲音不大。
但足夠讓還站在原地發愣的婆婆，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沒了。
我沒有回頭。
抱著念念走進電梯的時候，她摟著遠舟的脖子，小聲問了一句。
"媽媽，奶奶為什么不高興？"
我沒回答。
遠舟親了親她的額頭。
"因為奶奶做錯了事，念念。"
"奶奶以后會改嗎？"
遠舟看了我一眼。
我看著電梯的數字往下跳。
"念念。"
我說。
"媽媽這輩子不靠別人改不改。"
"媽媽只靠自己。"
電梯到了一樓。
門開了。
我手機上那條消息還亮著屏幕。
消息最后一行寫的是：
"沈女士，我們老板非常欣賞您的作品。方便的話，想請您明天下午到公司來一趟，當面聊。隨信附上了一份初步合作方案，您可以先過目。金額方面……"
后面的數字，我還沒來得及看。
但有一個詞我看清了。
"獨家品牌授權。"
第十一章
那條消息上的數字，我在出租車上才看清楚。
合作意向金，五十萬。
如果品牌授權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