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您覺得過意得去嗎？”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我是你婆婆！”
“您是我婆婆，全家去大理度假不叫我，讓我一個人去產檢。我懷的是你們陳家的孫子，你們的良心呢？”
婆婆也掛了。
緊接著，陳婷的電話來了。
“嫂子，你別鬧了行不行？我媽氣得血壓都上來了。”
“她血壓高，我血壓也高。醫生剛讓我注意休息別生氣，你們很配合?！?br>“你怎么夾槍帶棒的？我哥不就是出來玩兩天嗎，至于嗎？”
“他跟我說出差，騙了我?！?br>“那不是怕你多想嘛。”
“帶著全家旅游瞞著老婆，騙老婆說出差然后要錢給**買鐲子，你覺得是正常人干的事？”
陳婷沒話說了。
“行，你們不回來也行。”
我掛了電話。
打開手機銀行，把和陳昱的聯名賬戶里剩余的三萬二全部轉回了自己卡上。
然后改了密碼。
林可發來消息：“你還好嗎？”
“挺好的?！?br>“需要我做什么？”
“幫我查陳昱最近半年的消費記錄，還有那個孟瑤的信息。”
“好。還有一件事，我拿不準要不要說?！?br>“說?！?br>“今天你產檢的醫院，我讓助理去幫你拿報告。助理說在繳費窗口碰到個男人，拿著你的就診卡想查你的檢查記錄?！?br>“什么男人？”
“不認識，但助理拍了照?！?br>林可發來一張**的照片。
模糊，但能看清輪廓。
我不認識這個人。
“他查到了嗎？”
“沒有，窗口說必須本人或家屬持***才能查?！?br>“幫我報警了嗎？”
“報了，但那人已經走了?！?br>我握著手機，后背發涼。
有人在查我的產檢記錄。
我不認識的人。
這是什么意思？
晚上十一點，我一個人躺在床上。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腳。
我摸著肚子說：“就咱倆了?！?br>手機屏幕亮了。
陳昱發來一條長消息。
“念念，我知道我不對。不該瞞著你出來玩，更不該騙你說出差。但我的苦你不理解，我媽身體不好心情差，我姐好不容易休假，一家人難得聚一次。你懷著孕不方便出遠門，我不想讓你折騰。至于錢的事，我工資確實不高，但我一直在想辦法，你嫁給我之后生活質量確實下降了，我心里有數。鐲子的事你別放在心上，不買就不買了。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咱們好好談?！?br>措辭誠懇，態度端正。
要是以前，我可能就心軟了。
但我翻了翻今天的轉賬記錄，發現一個問題。
他說“回頭給你”的那些錢，一分都沒還過。
我把消息往上翻。
一月那筆一萬八。
“回頭給你。”
二月那筆三萬二。
“下個月工資發了就還?！?br>三月那筆一萬五。
“媽看病急用，過兩天給你?！?br>回頭，下個月，過兩天。
全是空頭支票。
我沒回他消息。
關掉手機，閉上眼。
第二天早上，我被門鈴聲吵醒。
打開門，是隔壁的鄰居張姐。
“念念，有個人一大早在你家門口轉悠，我出來晨練看見的，問他找誰也不說，你認識嗎？”
“什么樣的人？”
“三十多歲，戴個**，穿灰色外套?！?br>我想起昨天醫院那個查我記錄的人。
“張姐，你看清他往哪走了嗎？”
“往小區南門去了，開了輛黑色的車?！?br>我關上門，立刻給林可打電話。
“有人跟蹤我。”
“什么？”
“昨天醫院，今天在我家門口?！?br>林可聲音一下子嚴肅了。
“你先別出門，我馬上過來?！?br>半小時后，林可到了。
她帶了一個人。
高個子，西裝，三十出頭，五官冷硬。
“這是顧衍，我們律所的刑事部主任，安保這塊他熟?！?br>顧衍沖我點了下頭。
“蘇女士，跟蹤的事能說詳細點嗎？”
我把兩次的事說了。
他聽完問了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沒有?！?br>“你老公呢？他有沒有在外面欠債或者得罪人？”
我愣了。
陳昱的信用卡欠了六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