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抽屜拉開有一股霉味。
我把桌面擦了擦，打開電腦。
登錄技術**的時候，系統(tǒng)彈出一個提示框。
"您的***權限已被調整。如需恢復，請聯(lián)系系統(tǒng)***。"
我的最高權限被降成了普通權限。
技術**的核心數(shù)據(jù)庫，我已經(jīng)看不到了。
我去找陳明宇。
他在辦公室和兩個投資人喝茶。
我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框。
"忙著呢。"他頭都沒抬，"有事找知夏說。"
投資人里有一個年紀大的，看了我一眼。
"這位是？"
"我**。"陳明宇隨口答了一句，"技術部的。"
技術部的。
不是技術總監(jiān)，不是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不是核心發(fā)明人。
是"技術部的"。
年紀大的投資人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年輕的那個投資人低頭看手機，連看都沒看我。
我退出門外。
陸可從茶水間走過來，手里端著兩杯水。
她看了一眼我的表情，把其中一杯塞到我手里。
"那兩個投資人，上午剛到的。知夏親自去機場接的，還發(fā)了朋友圈，說什么為公司上市保駕護航。"
陸可的指關節(jié)捏得發(fā)白。
"宋姐，她一個外人，憑什么用咱們公司的名義去接投資人？"
"因為陳明宇讓她去的。"
"那也不對。你才是技術總監(jiān)，公司要上市，核心技術答辯你不上誰上？"
我喝了一口水，沒有回答。
下午三點，趙姐敲了敲我桌子的隔板。
"宋妍，幫我個忙。有批新的元器件供應商報價太高了，你之前不是認識業(yè)內的人嗎？幫我問問有沒有更低的渠道。"
我?guī)退蛄藥讉€電話，拿到了一個低百分之二十的報價。
趙姐拿著報價單走了。
下班前，我路過陳明宇辦公室。
門虛掩著。
趙姐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陳總，新的元器件供應商談下來了。知夏推薦了一個渠道，報價比原來低了兩成。"
陳明宇的聲音："知夏在供應鏈這塊確實有人脈。"
趙姐："可不是嘛，我跟著她學了不少。"
我站在門外，手里的保溫杯擰得吱呀響。
陸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身后。
她聽見了那段話。
"宋姐。"她的聲音在發(fā)抖，"趙姐她怎么能這樣？"
"正常。"我松開保溫杯，"風往哪邊吹，她就往哪邊倒。"
"那你呢？你怎么辦？"
"回家。"我拿起包，"明天還要上班。"
走到公司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
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中年男人，穿灰色夾克，面相厚道。
"宋小姐，我姓周，是您父親的舊交。他生前囑咐我，等公司快上市的時候來找您。"
我站在車旁，沒有動。
"他說您會需要這個。"男人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一個牛皮紙袋，從車窗遞出來。
我沒有接。
"我爸從來沒提過你。"
男人笑了一下。
"他也沒跟您提過，這家公司最早的技術方案，其實是三個人一起做的。"
他把紙袋放在車窗沿上。
"不急，您先拿回去看看。看完了再決定要不要見我。"
車窗升起來，轎車緩緩開走了。
我低頭看著那個牛皮紙袋，猶豫了一下，塞進了包里。
回家的路上，沒有打開。
5 病床遺信暗藏武器
上市的籌備越來越緊。
公司里的氣氛一天比一天躁。
周五下午，陳明宇突然把全體技術骨干叫到了大會議室。
林知夏坐在他右手邊，翻著一份文件。
"今天說一件大事。"陳明宇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上市材料審核那邊反饋，咱們的核心技術歸屬有一些需要理清的地方。"
他頓了頓。
"簡單來說，有幾項關鍵技術的發(fā)明人目前登記在宋妍個人名下。但這些技術是在公司成立后、利用公司資源研發(fā)的，按規(guī)定應該屬于公司。"
我坐在角落里，握著筆的手停了一下。
"所以，"陳明宇把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中間，"我讓法務擬了一個權屬確認協(xié)議。宋妍簽一下字，把歸屬關系理順，上市審核才能順利往下走。"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陸可第一個開口。
"等一下，陳總。那些技術方案最早的原型，是宋姐在入職之前就做出來的。她讀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