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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辭知我意
長公主未婚生子,流言四起。
我抱著孩子去探望她,誰知剛進門就聽見夫君坦白:
“公主的孩子是我的,那日我喝多了沒忍住。”
我呆滯地站在原地,身子隱隱顫抖。
長公主靠在床邊,心虛地看了我一眼:
“當年你在寒山寺拼盡性命救我,你說和我永遠是一家人,現在終于如愿了。”
夫君見狀笑了笑:
“如今公主如今給我生了兒子,你收拾一下自請下堂吧。”
“其實你在佛堂給孩子祈福的時候,我就和公主在隔壁鴛鴦戲鳳。”
我抱著孩子的手松了松,瞬間放松下來。
反正孩子也不是他的。
……
宋殊說完話拿出帕子替許知意擦了一下額頭的細汗。
我認得那方帕子。
是我娘臨終前親自織的,說是留著給我未出世的孩子用。
當年我把它交給宋殊時,他愣了很久:
“等我們有孩子了,我親手給他裁第一件衣裳。”
如今他把它裁成了帕子,給許知意擦汗。
許知意飛快看了我一眼,面上露出幾分不自然:
“清辭還在這兒呢,你收斂些,免得惹她心里不痛快。”
宋殊笑了笑,走過來讓我坐下:
“我和知意早就在一起了,那次她中媚藥,我在馬車里就要了她。”
“你在水里泡著的時候,我看見了,只不過沒工夫救你,反正你也會水。”
“知意怕你傷心才瞞著,你可別不識好歹。”
我一腳踢倒凳子,抄起桌上的茶杯砸在他腳邊。
“宋殊,你剛說什么?”
宋殊被我砸過去的茶杯濺了一身水,他坐著沒躲。
從前他最愛干凈,連我切水果濺到他衣服上都要皺眉。
如今被茶水潑了一身,卻連眼睛都沒眨。
許知意坐直了身子,聲音有些抖:
“清辭,那晚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宋殊皺眉看她。
她又不說了,只是低頭攥緊了被角。
兩年前那場媚藥,我醒來時渾身**,一直覺得愧對宋殊。
如今看來,我才是那個傻子。
宋殊正低頭細心替許知意**浮腫的小腿。
我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猛地將宋殊推開。
“你非要伺候她?我和孩子你就不管了嗎?”
宋殊抬眼看向我,語氣沒有半分溫度:
“哪怕知意不想要名分,我也不忍心看著她受盡流言非議。”
“你抱著孩子先回去,別在此處無理取鬧。”
話音落下,他再也不曾多看我一眼。
我心口陣陣發疼,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今天本是我們早就約定好一同前去尋訪神醫的日子。
我的孩子自出生起便先天體弱,四處求醫都不見好轉。
偶然聽聞世外神醫專治孩子先天不足的病癥。
當時宋殊明明親口答應會陪著我一同尋醫為孩子求取丹藥。
可如今,他早已將當初的承諾拋到九霄云外。
我低頭看向懷中安靜的孩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走出門的瞬間,我聽見身后傳來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
我沒回頭看。
不知道宋殊是因為我的冷漠離開而傷心,還是因為許知意難過而憤怒。
反正他和我以后再也沒關系了。
剛出門就看見一個黑衣男子從天而降,一臉恭敬地看向我:
“主子還有兩天就回來,您想好要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