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穿上肯定漂亮。”
我掃了一眼品牌。
不便宜。
白清清立刻解釋：“晚晚姐，你別誤會，阿深說我回國沒幾雙合適的鞋，非要給我買。我說不要，他還生氣。”
我把鑰匙放下：“我誤會什么？”
她沒想到我這么平靜。
我問秦深：“多少錢？”
秦深皺眉：“你又想記賬？”
“不。”我笑，“我想看你卡里還剩多少錢。”
秦深眼神閃了下。
我走到他面前：“你上個月信用卡最低還款，是我替你還的。”
“這個月你給前女友買鞋。”
“秦深，你真的很會資源調配。”
婆婆立刻說：“男人給女人買點東西怎么了？你自己賺不到，就別酸。”
我看了婆婆一眼。
她馬上閉嘴。
白清清有點慌：“這鞋我可以還給阿深。”
我點頭：“別還他。”
她愣住。
我說：“還給我。”
“你花的是誰的錢，你心里沒數？”
秦深聲音冷了：“林晚，我買東西還要經過你批準？”
“你不用。”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份電子表。
“但你每個月固定工資兩萬三，車貸七千八，信用卡最低一萬一，公司墊付款還欠六千。”
“剩下的錢，連你自己吃飯都不夠。”
“所以我很好奇，***腳上穿的，到底是你買的，還是我買的？”
白清清看著那雙鞋，像踩到釘子。
秦深一把扣住鞋盒：“你查我？”
我反問：“這叫查嗎？”
“你的賬單每個月都發到我的郵箱。”
“因為你還不上。”
秦深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婆婆不服氣：“夫妻之間，你幫他還點錢怎么了？”
我笑：“媽，您終于承認我幫他還錢了？”
婆婆臉色一僵。
我拿出手機繼續寫：
購物服務：女士高跟鞋一雙。
付款來源：疑似家庭輸血后剩余資金。
使用人：白清清。
實際冤種：林晚。
白清清再也坐不住：“晚晚姐，我真的不知道阿深經濟壓力這么大。”
我看著她：“現在知道了。”
她小聲說：“那鞋我不要了。”
我點頭：“別不要。”
我把收款碼亮出來：“轉我。”
她愣住：“我……”
“沒錢？”
我歪頭看她：“沒錢你逛什么商場？”
“看房看到了專柜里？”
秦深替她說：“林晚，你針對她有意思嗎？”
我收起手機：“有。”
“挺有意思的。”
“以前你們聯合讓我難受。”
“現在輪到你們難受，我覺得世界都亮了。”
當天晚上，白清清沒再穿那雙鞋。
她把鞋盒放在玄關，像放了一個**。
我沒有收。
我把它拍照發進家庭小群，配文：
失物招領：一雙疑似愛情贊助高跟鞋。
領取條件：付款憑證清晰，三觀完整。
五分鐘后，秦深把家庭小群解散了。
我笑得差點把手機掉地上。
原來他們也知道丟臉。
接下來的日子，白清清正式開始了她的試探。
第一天，她用了我的香水。
那瓶香水是我升職時買的。
早上我走進洗手間，空氣里全是那股味道。
白清清站在鏡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