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遍我八塊腹肌后,跳海了!下一秒我卻跟著跳了下去------------------------------------------。下午四點的陽光還很烈,沙子表面溫度至少有四十度,隔著T恤都能感覺到那股灼熱。但奇怪的是,躺了十幾秒之后,身體就適應了,那種灼熱變成了一種溫熱的包裹感,像泡在溫度剛剛好的熱水里。。“你八塊腹肌是真的嗎?嗯。”林野笑了一下,雙手交叉抓住T恤下擺,利落地往上一翻,直接把衣服脫了。。他的皮膚被曬成了淺小麥色,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在光影下像被刀刻出來的,整整齊齊的八塊,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帶的位置。腹部平坦,兩側的人魚線斜斜地切入褲腰,在陽光下畫出兩道利落的陰影。。,但她的目光像一只看不見的手,從林野鎖骨開始,沿著胸肌的輪廓慢慢往下滑,經過每一塊腹肌,在腰腹交界處停了一下,然后繼續往下,直到被腰帶擋住。“能摸嗎?”她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直接拉過她的手,按在他腹部。,帶著剛才打羽毛球留下的微微濕意。當她的手指觸到林野皮膚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一陣細密的戰栗從他腹部擴散開——不知道是她的手指在抖,還是他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縮。“硬的。”她說,像是在確認什么。“肌肉當然是硬的。不是那種硬。”她的指尖沿著腹肌的溝壑慢慢劃過,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像在描摹一幅地圖,“是……活的。”,微微用力按了一下。林野的腹部條件反射地繃緊了,她的手指被彈起來一點。“哇。”她發出了一聲很小的驚嘆,像小女孩看到了喜歡的東西。
她的整個手掌貼了上來,從胸肌下緣一直覆蓋到肚臍上方,掌心溫熱,五指微微張開。她慢慢地、仔細地摸了一遍,像盲人在讀一本關于這具身體的書。
“你每天練?”她問,眼睛還盯著林野的腹部。
“差不多。體育專業出來的,不練就廢了。”
“廢了可惜。”她說,語氣認真得像在評價一件藝術品。
她摸完了,但手沒有拿開,而是攤開手掌輕輕按在林野腹部,感受著他呼吸時腹肌的起伏。
“林野。”她抬起頭看著林野,目光里有種他說不清的東西。
“嗯。”
“你知道嗎,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摸過男人的身體了。久到我以為自己已經不感興趣了。”
“現在呢?”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手又沿著腹肌的線條慢慢滑了一遍,比第一次更慢,像是在記住每一個溝壑的走向。
“你是我見過的,”她終于把手收了回去,但眼睛還黏在林野腹部,“最好的八塊。”
“謝謝。”林野重新把T恤套上,動作隨意又自然,沒有絲毫扭捏。
她笑了一下,轉回頭,望著天空,沉默了幾秒。
“那你給我唱首歌吧。五音不全也沒關系,我就想聽人唱歌。”
林野張了張嘴,腦子里翻了一遍自己會唱的歌,發現沒有一首能完整唱下來。
“月亮代表我的心?”他試探著開了個頭,“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停。”她捂住耳朵,“我收回。你還是別唱了。”
林野閉嘴了。
她放下捂耳朵的手,笑出了聲。那個笑聲很大,大到在海面上彈了好幾個來回,驚飛了礁石上的一群海鳥。
“林野,”她笑著說,“你是真的五音不全。”
“我說過了。”
“我以為你謙虛。”
她笑夠了,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然后毫無征兆地,把上衣脫了。
灰藍色棉麻上衣從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運動內衣。不是比基尼,是那種很普通的、在健身房隨處可見的運動內衣,包裹性很好,只露出一截腰腹。
林野的目光沒有躲。他看著她,像她剛才看他一樣自然。
“你不躲了?”她問,有點意外。
“你剛才看我了,我現在看你,公平。”林野說。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這次的笑容比之前所有的都真實。
“你這人,有點東西。”她說。
她已經把運動短褲也脫了,露出黑色的高腰泳褲,褲腰卡在髖骨上方,襯得腰線纖細而流暢。她的身體比穿著衣服時看起來更有力量感——手臂上有隱約的肌肉線條,小腿筆直修長,腹部平坦,沒有一絲贅肉。
她站在陽光下,皮膚白得像瓷器。肩頭和手臂上沒有任何痕跡——**的是她,挨打的是林野,但她看起來比他還累。
“你打我你累成這樣?”林野問。
她又笑了:“用力的是我,當然我累。你站著不動,累什么?”
好像……有點道理。
“好看嗎?”她問。
“嗯。”林野說,誠實得讓自己都意外,“你身材也很好。”
她笑了一下,轉身朝海里跑去。
浪花在她腳下碎裂,白色的泡沫涌上她的腳踝、小腿、膝蓋,然后是大腿。她跑得很快,像后面有什么東西在追她,水花四濺,在陽光下碎成無數顆細小的鉆石。
“等等——”林野站起來,下意識追了兩步,又停住了。
他的工作內容不包括陪客人下海游泳。這是嫂子明確說過的一條邊界。
可她已經游出去了。
她的泳姿不標準,甚至可以說有點狼狽,像一只落水的貓在拼命撲騰。但速度不慢,很快就游到了離岸二三十米的位置,只剩下一個黑點在水面上起伏。
然后黑點消失了。
林野以為她潛下去了,等了五秒、十秒、十五秒。
沒有浮起來。
“楚梨?”他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林野心跳驟然加速,一種本能的恐懼從脊椎底部躥上來,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楚梨!!”
他把鞋蹬掉,沖進海里。
海水比林野想象的涼,涼到他剛撲進去就渾身一激靈,但顧不上那么多了。他拼盡全力往前游,自由泳的姿勢在慌亂中變形得厲害,水花打得滿天飛,但速度不慢。
大約游到她消失的位置時,林野深吸一口氣,扎進水里。
水下光線昏暗,能見度不到兩米。他睜開眼睛,咸澀的海水刺痛眼角膜,視線一片模糊。他在水里胡亂摸索,什么也沒碰到。肺里的氧氣在快速消耗,他被迫浮出水面換了口氣,又扎下去。
這一次,他的手碰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