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六點半自己去廚房幫忙。林晚秋七點起來，我們一起做。
老錢和錢志遠覺得奇怪，但沒人問。小曼倒是說了一句："媽你最近怎么老進廚房？更年期了？"
我沒理她。
但除了早飯這件事，其他一切照舊。
錢志遠還是回來就看手機。老錢還是坐在沙發上等人伺候。小曼還是把臟衣服扔在洗衣機旁邊。
林晚秋還是從早忙到晚。只是現在早上能多睡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這就是我能改變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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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
吃完飯，林晚秋在收拾廚房。我坐在客廳看電視——說實話，我現在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會不舒服。總覺得應該去幫點什么。但我不知道怎么開口。
朵朵跑到錢志遠面前："爸爸，妞妞在學畫畫，我也想學！"
錢志遠在看手機："嗯，問**。"
林晚秋從廚房出來，擦著手："我看了一下，小區門口那家畫室，一學期三千八。朵朵確實喜歡畫畫，上次***——"
"三千八？"錢志遠抬頭了，"一學期？"
"對，一周兩次課——"
"太貴了。"他把手機放下，"她才三歲半，學什么畫畫？過兩年再說。"
"可是她同學都在——"
"別人家是別人家。你又不賺錢，花錢倒是大方。"
林晚秋的手停在圍裙上。
"我不是亂花錢，這是朵朵——"
"我說了過兩年再說。"他拿起手機，"這個月信用卡還了一萬二，車貸還有八千，你知不知道壓力多大？"
林晚秋沒再說話。轉身回了廚房。
朵朵站在客廳中間，嘴巴癟著，眼眶紅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
三千八。一學期。
我上個月給小曼轉了五千塊讓她買包。眼都沒眨。
而我兒子跟他老婆說"你又不賺錢"。
朵朵跑進廚房，抱著林晚秋的腿哭。林晚秋蹲下來抱她，輕聲說："沒關系，媽媽再想想辦法。"
什么辦法？她卡里有多少錢我現在知道了——上次互換的時候，余額200塊出頭。
三千八。她要攢多久？
錢志遠在客廳打游戲。聲音外放。
我盯著他的后腦勺。
你月薪兩萬。你老婆想給你女兒報個三千八的畫畫班。你說"你又不賺錢"。
那行字又來了。
沒有預兆。直接浮在眼前，燒紅的，刺眼的：
「互換已觸發」
「觸發原因：否定他人真實痛苦」
這次我沒有尖叫。
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等我再能看清東西的時候——我又躺在林晚秋的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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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這一次我沒有慌。系統規則我記得。不能說，演下去，等"看見"。
上一次我看見的是她的日